溫承遠穿著休閒套裝站在門外,清晨的陽光在他身後勾勒出金色的輪廓。當他看到陸晚緹頂著亂糟糟的頭髮,穿著可愛的卡通睡衣。
半個月來的壓抑、掛念和不確定,瞬間煙消雲散,心底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愉悅和踏實感。
他眼裡帶著笑意,語氣卻故作嚴肅:“都七點多了,陸大小姐,你還睡?再睡真成小豬了。我來接你去露營。”
陸晚緹這才猛地想起這茬,看著外面天色尚早,一股懶意襲來,嘟囔著:“啊……突然有點不想去了……”
溫承遠彷彿看穿了她的心思,立刻堵死了她的退路:“大家都準備好了,就等你了,可不能臨陣脫逃。”
陸晚緹沒好氣地“哼”了一聲,側身讓開:“進來等著吧,我收拾一下。”
溫承遠從善如流地走進院子,這是他第一次進入她的“領地”。
院子很寬敞,打掃得乾乾淨淨。當他跟著她走進客廳時,卻不由得愣住了,客廳的佈置風格,很多細節都讓他感到無比熟悉。
素雅的窗簾,沙發上隨意扔著的幾個特定風格的抱枕,牆角擺放綠植的花盆款式,甚至空氣中若有似無的香薰味道。
都帶著強烈的、屬於“廖晚”的印記。
這些都是陸晚緹住進來後,陸陸續續將原主不符合她審美的裝飾都換掉了,不知不覺就把這裡佈置成了她自己最習慣、最舒適的樣子。
溫承遠的心跳驟然加速,內心翻湧起驚濤駭浪。一次次的巧合,一次次的重疊……這真的還能用“巧合”來解釋嗎?
一個荒謬卻又讓他無比渴望的答案呼之欲出,或許,他內心那個最大膽的猜想,是真的?她,就是她?
陸晚緹沒留意到他的失神,自顧自噔噔噔跑上二樓洗漱換衣服。過了二十多分鐘,她才提著一個輕便的小行李包走下來,準備應付三天的行程。
當溫承遠看到換好衣服的陸晚緹時,再次怔住。她穿了一身某頂級戶外品牌的黑色衝鋒衣和同色系速幹長褲,腳蹬一雙專業的登山鞋。
巧的是,他自己今天也穿了同品牌、同色系、甚至幾乎是同款的衝鋒衣和褲子,鞋子也是同一個系列。
這……簡首是默契十足的情侶裝。
陸晚緹也注意到了,愣了一下,隨即無所謂地把行李包遞給他,自然地岔開話題:“我們這是去哪露營啊?還要出去三天?”
溫承遠壓下心中的悸動,看著她無比熟悉的神情動作,語氣不自覺地變得異常溫柔:
“去隔壁市的樺容山森林公園,山頂風景很美,有專門的露營基地,可以燒烤、觀星,還有一些戶外娛樂專案。”
陸晚緹一聽,猛地抓住他的胳膊,小臉垮了下來:“不會要爬很久的山吧?我可不想爬山,累死了。”
溫承遠看著她這副熟悉的“如臨大敵”的模樣,終於忍不住低笑出聲,剛才那點緊張感也消散了:
“逗你的,不用爬。開車能首接上到山頂附近的露營基地,就是盤山公路,可能要開一個多小時。”
陸晚緹立刻鬆了口氣,拍了拍胸口:“這還差不多,走吧走吧。”
她利落地鎖好房門,又仔細檢查了院門是否鎖牢。村裡早起遛彎的大娘大叔看到他們,笑著打招呼:
“晚晚,這是要出遠門啊?喲,這小夥子真精神,是你男朋友吧?”
陸晚緹連忙擺手解釋:“阿婆,您別亂猜,我跟穎瑩一起出去玩幾天。這位是我朋友。”
也有早起的老租客跟她打招呼:“小陸房東,早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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