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穎瑩臉一紅,卻也沒扭捏,小聲承認:“哎呀,這都什麼年代了,我們……早就更進一步了。”
陸晚緹眼睛瞪得溜圓,豎起大拇指:“牛,你們這發展速度,坐火箭呢。這樣我就更不敢和你們一輛車了,怕被你們的粉紅泡泡甜到蛀牙。”
陸穎瑩被她逗得首樂:“晚晚,我發現你變了個人似的,比以前活潑開朗多了。不過這樣真好,我更喜歡現在的你。”
正說笑著,男人們買好票回來了。陸穎瑩不由分說,硬是把陸晚緹拉上了她和丁景暉的車。
車輛沿著蜿蜒的盤山公路平穩上行,窗外的林木蔥蘢,景色不斷變換。
陸穎瑩和丁景暉坐在前排,兩人時不時低聲交談幾句,發出愉悅的輕笑,偶爾一個默契的對視,空氣中都瀰漫著熱戀的甜蜜氣息,狗糧撒得毫不含糊。
陸晚緹獨自坐在後排,原本是欣賞著窗外的山景,但前排那濃得化不開的粉紅泡泡實在讓人無法忽視。
她終於忍不住,身體微微前傾,雙手扒在駕駛座和副駕駛座的靠背之間,清了清嗓子,故意板起臉,用一種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口吻對丁景暉說道:
“丁機長,有件事我得鄭重跟你宣告一下。”她指了指身邊笑得一臉幸福的陸穎瑩。
“穎瑩可是我從小一起穿開襠褲長大的最好的姐妹,是我罩著的人,你以後要是敢欺負她,讓她受一丁點兒委屈……”
她故意拖長了語調,眼神里帶著一絲“兇狠”的意味,雖然配上她漂亮的臉蛋沒什麼威懾力,但態度是擺出來了:
“那我這個做姐妹的,第一個不答應。到時候,我可不管你是不是開飛機的,照樣有辦法讓你知道,我們夏落村的姑娘不是好惹的,聽見沒?”
丁景暉透過車內後視鏡,看到陸晚緹那副故作兇悍、實則全心維護閨蜜的模樣,非但沒有覺得被冒犯,反而覺得這姑娘真性情,挺可愛。
他立刻收斂了臉上的玩笑神色,非常認真地舉起右手,做出一個類似發誓的手勢,語氣誠懇地表態:
“晚晚,你放心,我丁景暉可以對天發誓,喜歡穎瑩都來不及,捧在手心裡怕摔了,含在嘴裡怕化了,怎麼會捨得欺負她?
我保證,以後只會對她好,絕不會讓她受委屈,要是有違此誓,不用你出手,我自己先繞著我們機場跑道跑五十圈,累趴下為止。”
他這番信誓旦旦又帶著點幽默的保證,配上他那張正氣俊朗的臉,顯得格外真誠。
陸晚緹被他這突如其來的、甜度超標的保證給齁到了,感覺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。
她縮回後座,故意搓了搓手臂,做了一個被肉麻到的表情,誇張地說:
“哎喲喂……行了行了,打住,這保證我收到了,甜度嚴重超標,再聽下去我胰島素都要不夠用了,等一下我可不坐你們車。”
陸穎瑩在一旁,看著好姐妹為自己“出頭”,又聽著男朋友毫不掩飾的深情保證,心裡像打翻了蜜罐一樣,甜滋滋的。
她忍不住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,臉頰緋紅,嬌嗔地輕輕捶了一下丁景暉的肩膀:
“你呀,瞎說什麼呢……”
但那眼角眉梢藏不住的笑意和幸福,早己將她出賣得徹徹底底。
車隊在半山腰的一個觀景平臺停下休息,讓大家舒緩一下因盤山路而有些不適的腸胃,也欣賞一下風景。
陸晚緹趁機下了車,深吸了幾口山間清新的空氣。
當她看到溫承遠倚在車邊,目光沉靜地望向她時,她猶豫了一下,還是默默地走向了他,拉開副駕駛的車門,坐了回去。
溫承遠看著她主動回到自己車上,眼底深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暖意和笑意,什麼也沒問,只是遞給她一瓶擰開了蓋子的礦泉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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