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晚緹和陸穎瑩剛坐下,那位周母便用挑剔的目光上下掃了陸穎瑩一眼,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,開門見山,語氣尖刻:
“你就是陸穎瑩?我是雨晴的母親。今天找你來,就是想把話說明白。
我女兒周雨晴,己經和丁景暉機長髮生了關係,這肚子裡,說不定都己經有了丁家的種。
你也是個明白人,識趣點,自己主動退出,別到時候弄得大家臉上都不好看。”
陸穎瑩聽到這話,身體猛地一僵,臉色更加蒼白,但她緊緊咬著下唇,倔強地沉默著,只是冷冷地看著對面兩人。
陸晚緹聞言,卻是不屑地嗤笑一聲,身子微微前傾,目光銳利地首視周氏母女,聲音清晰而帶著諷刺:
“這位阿姨,您這話說得可真有意思。您就那麼確定,您女兒跟丁機長‘發生關係’了?據我所知,那天丁機長可是醉得不省人事,連路都走不穩,他還能幹什麼?
怕不是您家這位千金小姐自己不知廉恥,脫光了往人家醉漢身邊一躺,自導自演了一齣戲,現在還想來個‘母憑子貴’,訛上人家吧?這吃相,未免也太難看了。”
周雨晴被陸晚緹這番毫不留情的話戳中了痛處,臉上瞬間血色盡失,眼神驚恐地看著陸晚緹,彷彿在問
“她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?”
周母被氣得臉色發青,指著陸晚緹:“你,你這小姑娘,年紀輕輕的,嘴巴怎麼這麼毒?”
“毒?”陸晚緹挑眉,語氣更冷。
“比不上您女兒做的事毒,明知道人家有正牌女朋友,還使出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往上貼,這己經不是不要臉了,是心術不正。”
趁著她說話吸引對方注意力的空檔,陸晚緹手指在桌下飛快地用手機給丁景暉發了條簡短的訊息和定位:
“機場咖啡廳,速來,周家母女逼宮穎瑩。”
周雨晴被罵得臉上掛不住,尤其是感受到周圍投來的目光,她強撐著氣勢,拔高聲音反駁:
“你胡說八道,景暉他心裡是有我的,那天晚上……那天晚上我們就是在一起了,陸穎瑩,你才應該識趣點退出,你們根本不適合。”
陸穎瑩終於忍不住,紅著眼睛開口,聲音雖然帶著哭腔,卻異常堅定:
“周雨晴,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?適合不適合,不是你一個用齷齪手段插足的人有資格評判的,我和丁景暉之間的事情,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指手畫腳。”
“就是。”陸晚緹火力全開,語速快得像機關槍。
“看你長得人模人樣,做的事卻這麼噁心,惦記別人的男朋友,還帶著你媽來逼宮,你們母女倆是唱雙簧呢?還是覺得我們姐妹好欺負?”
這邊的爭吵聲越來越大,吸引了整個咖啡廳客人的目光。
幾個剛下飛機、穿著同樣航空公司制服的空姐也被吸引過來,認出是同事周雨晴,便想上前勸阻。
周雨晴見自己處於下風,又被陸晚緹罵得體無完膚,羞憤交加之下,竟然失去理智,猛地站起來,伸手就想去抓陸穎瑩的頭髮。
“你閉嘴,都是因為你。”
陸晚緹眼疾手快,一把將陸穎瑩拉到自己身後護住。同時,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從隨身的揹包裡抽出了那根特製的鞭子。
“還敢動手?”
陸晚緹眼神一厲,手腕一抖,鞭子“啪”地一下,精準地抽在周雨晴伸過來的手臂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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