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傅昀霆的生日快到了。陸母提醒陸晚緹:
“晚緹,過幾天就是昀霆生日了,你想著給他什麼驚喜沒有?”
陸晚緹想了想,決定親自下廚,做一桌他愛吃的菜,再定一個漂亮的生日蛋糕,給他一個驚喜。
生日當天,陸晚緹早早開始準備,孩子們也興奮地幫忙佈置家裡。
然而,左等右等,首到天黑,傅昀霆也沒有回來,只打了個電話說臨時有個重要客戶要籤合同,走不開。
看著滿桌漸漸涼掉的菜餚和孩子們失望的小臉,陸晚緹心裡有些不是滋味。
她安頓孩子們先吃了蛋糕和飯,決定親自去他所在的W&T酒店找他,至少要把生日祝福送到。
而此時,W&T酒店的包廂裡,傅昀霆正和客戶推杯換盞,氣氛熱烈。
一名新來的女服務員在給他倒酒時,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別有心思,手一抖,竟將小半杯紅酒灑在了傅昀霆昂貴的西裝外套上。
“對不起,對不起,傅總。”女服務員嚇得臉都白了,連連道歉。
一旁的顧明宇皺了皺眉,訓斥道:“怎麼搞的?毛手毛腳的,還不快給傅總擦乾淨。”
女服務員手忙腳亂地拿著紙巾想幫忙擦拭,傅昀霆卻冷淡地避開了。他看著這個服務員,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顧明宇湊過來,壓低聲音調侃:“怎麼了昀霆?發現沒,這小姑娘……眉眼間,是不是有那麼一點點像嫂子年輕的時候?”
傅昀霆收回目光,嗤笑一聲,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:“像?哪裡像?形不像,神更不像,連我媳婦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。”
他站起身,對顧明宇說,“你陪王總他們繼續,我上去換件衣服,這一身酒氣,回去該燻著晚晚和孩子們了。”
傅昀霆回到頂樓的長期套房,快速衝了個澡,洗掉一身菸酒氣。
圍著浴巾走出浴室,卻赫然發現,那個剛才灑了酒的女服務員,竟然不知用什麼方法打開了房門,站在了他的房間裡。
女孩顯然精心打扮過,穿著一條單薄的裙子,臉上帶著羞澀又大膽的表情,聲音嬌嗲:
“傅總……對不起,剛才是我不好。我……我只是太崇拜你了。我比你夫人年輕,身材也好,大家都說我有點像她……求你給我一個機會,讓我服侍你”
傅昀霆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眼神冷得如同冰碴子。他沒有立刻發怒,而是不緊不慢地走到茶几旁,拿出一根菸點上,吸了一口。
然後按下了客房服務鈴,對著接通的前臺冷靜地吩咐:
“我是傅昀霆,馬上叫兩個保安到我房間來。”
那女服務員沒想到他是這個反應,臉一下子白了:
“傅總,我……”
傅昀霆吐出一口菸圈,隔著煙霧冷冷地打量著她,毒舌功力全開:
“年輕?身材好?像她?”他每一個字都帶著嘲諷。
“你跟我媳婦比?你連她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,我傅昀霆是結了婚有家室的人,我媳婦是我這輩子唯一的愛人。
你算個什麼東西?也配跟她比?仗著有幾分似是而非的眉眼,就敢動這種歪心思?我看你是腦子不清醒,需要去派出所好好清醒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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