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
靳斯禮起身,聲音透過面罩傳出,略顯沉悶,但斬釘截鐵。
“好。現在是下午三點。各組分頭準備,六點出發,七點抵達預設位置潛伏。行動時間:九點整。”
散會後,靳斯禮帶著突擊組的七名隊員來到戰術訓練室。他們在沙盤上反覆推演進攻路線、破門位置、火力交叉點。
每一個細節都要考慮到位——這關乎生死。
“A組從正門突破,B組控制後門和側窗。”靳斯禮用雷射筆指著模型。
“我帶頭。振宇,你帶兩個人負責外圍警戒,防止漏網之魚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還有問題嗎?”隊員們搖頭。
靳斯禮看著這些年輕的面孔——有的剛入隊不久,眼裡還帶著初生牛犢的銳氣;有的己經身經百戰,眼神沉穩。
他深吸一口氣:“記住,今晚的任務很危險。但我們是特警,這是我們的職責。我要你們所有人,一個不少地回來。明白嗎?”
“明白。”整齊劃一的回答。
傍晚六點,五輛沒有標識的黑色越野車駛出基地。
車上沒人說話,只有無線電偶爾傳來的電流聲。靳斯禮坐在頭車的副駕駛,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,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胸前的玉佩。
晚晚現在在做什麼?大概在花店裡忙碌吧。她會擔心嗎?一定會的。
他掏出手機,給她發了條訊息:“出發了。別擔心。”
幾秒鐘後,回覆來了:“注意安全。等你。”
簡單的六個字,卻讓他心裡一暖。
七點十分,車隊在距離化工廠三公里的一處廢棄倉庫停下。隊員們魚貫下車,在暮色中迅速整理裝備。
靳斯禮做了個手勢,突擊組分成兩隊,藉著地形掩護,悄無聲息地向目標地點靠近。
化工廠坐落在郊區,周圍是大片荒地。鏽跡斑斑的廠房在暮色中像一頭蟄伏的巨獸。
靳斯禮透過夜視望遠鏡觀察——廠房裡有微弱的光亮,門口有兩個人在放哨。
“目標確認在場。”他壓低聲音。
“按計劃行動。”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天色完全黑透,荒地裡只有風聲和蟲鳴。
潛伏在草叢中的隊員們一動不動,像與夜色融為一體的石頭。
八點五十分。
一輛麵包車沿著坑窪的土路駛來,停在廠房門口。車上下來西個人,提著沉重的箱子。放哨的人迎上去,低聲交談了幾句,然後一起走進廠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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