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說著,陸晚緹朝這邊走來。她額上沁出細密的汗珠,幾縷髮絲貼在微紅的臉頰旁。靳斯禮很自然地起身,用袖口為她輕輕拭汗:
“累不累?”
“還好。”陸晚緹對他嫣然一笑,又看向關振宇。“關隊也來了?”
“來觀摩學習,”關振宇站起身,笑嘻嘻地說,
“嫂子這手藝,以後我結婚也得勞煩你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陸晚緹爽快應下。
“一定給你優惠。”
說笑幾句,陸晚緹又轉身投入工作。靳斯禮望著她漸遠的背影,忽然開口:“振宇。”
“嗯?”
“我想向她求婚。”
關振宇愣了一下,隨即笑開:“早該求了,打算怎麼求?需要兄弟幫忙嗎?”
靳斯禮點頭,目光灼灼的看著遠處忙碌的她:“需要。我想帶她去挪威看極光,在極光下向她求婚。你幫我……瞞著她,安排好一切。”
“行啊。”關振宇一拍大腿,“這事兒我拿手,保證給你安排得浪漫又難忘,終身難忘那種。”
靳堯的婚禮如期而至,天公作美。冬日的陽光溫暖而清澈,天空是洗過般的湛藍。
草坪上,陸晚緹精心佈置的婚禮現場美得像一場不願醒來的夢。
鮮花拱門蜿蜒生姿,通道兩側的花柱錯落有致,白色椅背上繫著玲瓏的花束,微風拂過,花瓣輕顫,暗香浮動。
陸晚緹跟靳斯禮坐在主賓席。靳父靳母、大伯一家、靳嫵溪夫婦都在。靳母一見到陸晚緹,便親熱地拉她坐在自己身旁。
“晚緹,今天這佈置真是太美了。”靳母握著她的手,滿眼讚歎。
“辛苦你了,忙了這麼多天。”
“阿姨您太客氣了,叫我晚晚就好。”陸晚緹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這都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“哎,好,晚晚。”靳母笑逐顏開,輕輕拍著她的手背。“以後就是一家人了,千萬別見外。”
婚禮儀式在溫馨的樂聲中開始。靳堯挽著新娘曾寶娟的手,緩緩走過鋪滿鮮花的通道。
陽光透過薄紗灑落,新娘的婚紗泛著珍珠般的光澤,臉上的笑容幸福得令人動容。
交換戒指、宣讀誓言、深情擁吻……每一個環節都流淌著真摯的情感。陸晚緹靜靜看著,眼眶微微發熱。
這時,她的手被溫暖地包裹住,轉頭便撞進靳斯禮溫柔的目光裡。
“怎麼了?”他低聲問。
“沒什麼。”陸晚緹輕輕搖頭,靠在他肩上。
”。好真樣這……得覺是就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