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晚緹指尖輕輕絞著裙襬,沉吟片刻,抬眼望向靳斯禮說:
“簡單溫馨就好。請些親朋好友聚聚,不必太過鋪張。”
“好。”
靳斯禮俯身,指尖拂過她的發頂,語氣溫柔得能掐出水來。
“都聽你的。”
婚禮定在三月,正是草長鶯飛、春暖花開的時節。
陸晚緹沒請專業婚慶公司,所有事宜都要與靳斯禮親力親為。
場地選在了“綠野仙蹤”莊園——靳堯曾在這裡舉辦婚禮的地方,熟悉的景緻裡,藏著獨屬於他們的期許。
花藝佈置由她親自設計,帶著花店團隊日夜趕工,將滿園春色都融進了儀式的每一處細節;
婚紗是靳嫵溪陪著去定製的,簡約的剪裁襯得她身姿窈窕,優雅得恰到好處;
就連喜糖的款式、請柬的紋樣,她都一一挑揀,指尖拂過的每一處,都是對未來的憧憬。
靳斯禮則攬下了所有繁雜的後勤事宜。聯絡酒店、安排宴席、協調親友行程,將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條,從不讓陸晚緹多操半分心。
婚禮前夜,依著習俗,新人不得相見。
陸晚緹宿在提前訂好的酒店套房,靳斯禮則回了父母家。
夜深人靜,窗外月色如水。陸晚緹正對著窗外出神,手機螢幕忽然亮起,是靳斯禮的電話。
“晚晚,緊張嗎?”他的聲音透過電波傳來,帶著深夜特有的低啞,格外撩人。
“有點。”陸晚緹如實答道,指尖輕輕敲著窗沿,“睡不著。”
“我也睡不著。”靳斯禮的笑聲裡帶著幾分無奈,更多的卻是難掩的喜悅。
“我在想,明天你就是我的妻子了。靳太太,靳太太……這稱呼,真好聽。”
陸晚緹的臉頰倏地泛起熱意,連耳根都染上薄紅,嗔怪道:
“油嘴滑舌。”
“只對你一人。”靳斯禮的聲音驟然沉靜下來,浸滿了化不開的柔情。
“晚晚,明天見。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翌日,婚禮當日。
三月的陽光暖融融地灑下來,天空澄澈得像一塊洗過的藍寶石,微風拂過,帶著青草的清新與鮮花的甜香,沁人心脾。
陸晚緹天不亮就被化妝師喚醒,開始梳妝打扮。靳嫵溪帶著幾位靳家堂妹守在一旁,屋裡的歡聲笑語幾乎要溢位門外。
“嫂子,緊張嗎?”靳嫵溪湊到鏡前,笑著打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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