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儘量。”
接下來的日子,陸晚緹幾乎是以醫院為家。
她將手頭的工作全權交給小玲和小雨打理,每天清晨天不亮就起床,親自熬好滋補的湯品,搭配著精心準備的營養餐,準時出現在病房。
從日出到日落,一待就是一整天。
靳斯禮的恢復速度快得讓主治醫生都連連稱奇。術後第三天,他便能靠著床頭坐起來;
第五天,在陸晚緹的攙扶下,己經能慢慢在病房裡踱步;
到了第七天,甚至可以自己下床活動了。
“嫂子,你這喂的到底是什麼靈丹妙藥啊?”關振宇拎著水果來探病,看著靳斯禮明顯紅潤起來的臉色,忍不住嘖嘖稱奇。
“這才幾天啊,靳隊這氣色,比我沒受傷的時候還好。”
靳斯禮靠在床頭,慢條斯理地喝著陸晚緹遞過來的雞湯,眉眼間滿是理所當然的寵溺:
“我老婆疼我,你有意見?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關振宇立刻舉手投降,臉上卻掛著促狹的笑。
“嫂子,你家有沒有姐妹啊?給我介紹一個唄,我也想要個這麼會照顧人的媳婦。”
陸晚緹被他逗得笑出聲,眉眼彎彎:
“你不是正追著初戀嗎?可別三心二意的。”
“嫂子,這你都知道?”關振宇摸了摸後腦勺,臉上露出幾分羞澀的幸福笑意。
靳斯禮當即沉了臉,瞪著他:“滾蛋,別在這兒礙眼。”
“得嘞,我這就滾。”關振宇笑著站起身,走到門口又回頭,朝陸晚緹擠了擠眼睛。
“嫂子,繼續努力啊,爭取把靳隊養得白白胖胖的,讓他以後出任務跑都跑不動,省得老嚇唬我們。”
“滾……”靳斯禮抓起身側的枕頭就扔了過去。
關振宇大笑著躲開,順手帶上了病房門。
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。陸晚緹低頭收拾著桌上的餐具,靳斯禮靠在床頭,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身上,眼神溫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。
“晚晚,”他輕聲喚她。
“嗯?”陸晚緹抬頭,對上他炙熱的目光。
“這些天……辛苦你了。”
陸晚緹手上的動作頓了頓,隨即輕輕搖頭,眼底盛著滿滿的溫柔:
“不辛苦。只要你能好起來,做什麼都不辛苦。”
她走到床邊坐下,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他腹部傷口上覆著的紗布,聲音放得極輕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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