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……”陸晚緹想問他何苦裝盲,話到嘴邊卻嚥了回去。
答案不言而喻,不過是想多留她幾日,多試探幾分,多確認幾分罷了。
兩人相對無言,空氣中漫開幾分難言的尷尬。
良久,盛鶴溟率先打破沉寂:“我得出去一趟。”
陸晚緹抬眼蹙眉:“你的傷……”
“無礙。”盛鶴溟站起身,輕舒肩膀活動了一下,語氣沉穩。
“幽冥教在雲州有處重要聯絡點,我的人己經查實,今日必須端掉,否則必留後患。”
“就你一個人去?”陸晚緹心頭一緊。
“天樞閣的人手己在附近集結,其他幾大門派也會前來協助。”
盛鶴溟看向她,目光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許,忽然開口。
“晚晚,你要不要一起去?”
陸晚緹一愣,隨即輕輕搖頭:“我不會武功,去了反倒拖累你。你……務必小心。”
盛鶴溟頷首,沒再多言,轉身朝院外走去。行至門口時。
他忽然頓步,回頭深深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里纏滿千言萬語,最終卻只化作一句鄭重的叮囑:
“等我回來。”
陸晚緹立在院中,望著他的身影消失在巷口,心裡五味雜陳,翻湧難平。
城南福安巷,表面瞧著不過是尋常民居區,青磚灰瓦錯落,鄰里間笑語相聞,一派祥和。
可誰也不知,巷子最深處那棟三進大宅,正是幽冥教在雲州最大的聯絡據點。
日頭漸近正午,巷子里人聲熙攘,挑擔小販沿街吆喝,婦人坐在門墩上擇菜,孩童追著嬉鬧跑過,一切都平和得毫無破綻。
盛鶴溟換了身不起眼的灰布衣裳,頭戴斗笠,混在人群中步履沉穩。
他身後不遠處,羅錚帶著七八名天樞閣好手,或扮作行商,或裝作腳伕,悄然朝著那棟大宅靠近。
“閣主,都探查清楚了。”羅錚快步跟上,壓低聲音稟報。
“宅中至少有三十名教眾,為首的是‘鬼手’崔三,幽冥教的二流好手。宅子地下藏有密室,裡頭囤了不少兵器,還有教中往來密信。”
“其他門派的人到了嗎?”盛鶴溟低聲問。
“歸雲劍派來了十人,卓風揚帶隊,己埋伏在宅子東側;霹靂堂五人攜火器守在西側接應;漕幫弟兄也到了,堵住了後門。”羅錚頓了頓,語氣添了幾分凝重。
“只是少林和武當的人還未抵達,傳信說路上遭了幽冥教伏擊,耽擱了行程。”
盛鶴溟眉頭微蹙,沉吟片刻便沉聲道:
“不等了,按原定計劃行動。”
。勢手的落利個一出比人眾後朝,手抬他,罷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