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所言句句在理,盛鶴溟竟無從反駁。
“可此去落霞山莊,兇險萬分……”
“再兇險,也勝過被人擄去當人質任人擺佈。”陸晚緹打斷他,目光澄澈而堅定。
“盛鶴溟,我能照顧好自己,絕不拖你後腿。”
盛鶴溟凝視著她,良久,終是鬆了口,沉沉點頭:“好。”
他轉頭吩咐阿七:“備車。另外,給房東留足銀兩,只說家中突逢急事,需即刻返鄉。”
“是。”
半個時辰後,一輛不起眼的青篷馬車緩緩駛出雲州城西門。
馬車外表樸素無華,內裡卻佈置得頗為妥帖:厚厚的軟墊鋪就座位,小几上擺著茶具與點心匣子。
角落堆著幾個包袱,是陸晚緹匆忙收拾的行李,多是藥材與換洗衣物。
陸晚緹靠在車廂壁上,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景緻出神。
盛鶴溟則騎馬護在車旁,每隔片刻便會回頭,確認車廂安然無恙。
這支隊伍並非只有他們二人。
羅錚領著二十餘名天樞閣好手在前開路,卓風揚帶著歸雲劍派弟子斷後,謝雲闌也在隊伍之中。
他傷勢未愈,同乘馬車,就在陸晚緹身後那一輛。
此刻,謝雲闌撩開車簾,對著身側騎馬而行的卓風揚低聲問道:
“風揚兄,你可知那位陸姑娘,究竟是何來歷?盛兄待她,未免太過不同尋常。”
卓風揚皺著眉,語氣滿是困惑:“我也正納悶。那日她救你我二人,只說是懂些醫術的尋常女子,可方才在院中,盛兄護她的模樣,簡首是豁出性命一般……”
“何止是護著。”謝雲闌桃花眼中閃過一絲深思,聲音壓得更低。
“你方才留意到盛兄喚她什麼了嗎?”
卓風揚一愣:“喚什麼?”
“晚晚。”謝雲闌緩緩吐出兩個字。
卓風揚聞言,驟然倒吸一口涼氣:“晚晚?難道是江晚江姑娘?可江姑娘不是己經……”
“三年前病逝了。”謝雲闌接過話頭,語氣卻帶著濃重的疑慮。
“她的墓我親眼見過,這些年盛兄每逢清明必去祭拜。可這位陸姑娘,我初見她時便覺得眼熟,不是容貌相似,而是神態舉止,簡首如出一轍。”
他頓了頓,聲音又沉了幾分:“尤其是那日她給盛兄包紮傷口,那手法,那細微的習慣,和江晚一模一樣。我當時便心生疑竇,只是不敢貿然確認。”
卓風揚臉色瞬間凝重起來,一連串疑問湧上心頭:“若她真是江姑娘,那三年前下葬的又是何人?
若不是,又怎會處處與江姑娘行為舉止這般相似?更要緊的是,她為何要改名換姓,隱匿行蹤這麼多年?”
。答作從無也,影背的拔溟鶴盛方前著闌雲謝,題問些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