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後常邀請她們來玩。”紀以辰攬住她的肩,“我們的家,隨時歡迎你的朋友。”
陸晚緹抬頭看他,眼裡有光:“我們的家……真好聽。”
“是我們的家。”紀以辰重複,語氣溫柔而堅定。
兩人手牽手回家,前方是溫暖的燈光。
夜深了,新房的窗簾沒有完全拉攏,一縷月光斜斜地灑進房間裡。
陸晚緹靜靜側躺著,目光落在身旁熟睡的紀以辰臉上。
他睡得很沉,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,平日裡總是溫和從容的眉眼此刻完全放鬆,甚至嘴角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大概是在做什麼好夢吧,陸晚緹心想。
正想著,紀以辰在睡夢中動了動,無意識地伸出手臂,將她輕輕圈進懷裡。
他的體溫透過睡衣傳來,溫暖而踏實。
“睡不著嗎?”他迷迷糊糊地問,眼睛還沒完全睜開,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。
“又失眠了?”
一聽到“失眠”兩個字,陸晚緹條件反射般想到那些苦得讓她懷疑人生的中藥,猛地搖頭:
“沒有沒有,我困了,我要睡著了。”
她趕緊閉上眼睛,假裝自己睡得很香。
紀以辰這幾天的“折騰”確實讓她有些招架不住,今晚她急需好好休息。
感覺到懷裡的身體瞬間僵硬又強行放鬆,紀以辰低低笑了。
他沒睜眼,只是收緊了手臂,將她更牢地圈在懷裡:
“好,睡吧。今晚放過你。”
他的呼吸很快又變得均勻綿長。陸晚緹偷偷睜開一隻眼,看他真的又睡著了,這才鬆了口氣,安心地窩在他懷裡。
睡意漸漸襲來,她墜入了一個奇異的夢境。
那是一片她從未見過的仙境。雲霧繚繞中,百花齊放,不是凡間的品種,每一朵都晶瑩剔透,散發著柔和的光暈。
遠處有瀑布從雲端垂落,水聲潺潺卻不覺喧鬧,反而像最寧靜的安眠曲。
花海中央,有一對男女正並肩作畫。男子身形挺拔,穿著月白色的長袍,墨髮用簡單的玉簪束起。
他正專注地在宣紙上描繪著什麼,側臉被薄霧籠罩,看不真切。
女子坐在他身旁,穿著水藍色的衣裙,長髮如瀑垂至腰間,髮間只簪了一朵瑩白的玉蘭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