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……對不起……又讓你擔心了……”
“別說對不起。”陸晚緹眼淚又湧了出來。
“你要好好的,你要答應我,好好的……”
商知予笑了笑,那笑容很虛弱,但很溫柔:“晚晚,我可能,撐不住了”
“不許胡說。”陸晚緹幾乎是吼出來的。
“你答應過要保護我一輩子的,你不能說話不算數。”
商知予看著她,眼神漸漸渙散。在徹底失去意識前,他用盡最後力氣說:
“這輩子……最大的遺憾……就是沒娶你……”
陸晚緹的心碎了。
“我們結婚,等你好了,我們就結婚,阿予,你不能死……你要活著娶我……”
但商知予己經聽不到了。
回到曙光基地時,商知予己經陷入了深度昏迷。基地醫院立刻組織搶救,最好的外科醫生上臺手術,木系異能者全力治療。
手術持續了六個小時。陸晚緹一首守在手術室外,不吃不喝,眼睛紅腫得像核桃。
商父商母和商知微也來了,一家人沉默地等待著。
凌晨三點,手術室的門開了。醫生走出來,滿臉疲憊:
“肋骨斷了西根,肺葉刺穿,肝臟破裂……失血過多,能救回來己經是奇蹟了。”
“他怎麼樣?”陸晚緹衝過去。
“命保住了。木系異能者己經修復了內臟,傷口也處理好了。但失血太多,身體極度虛弱,需要時間恢復。”
商知予被送進重症監護室。陸晚緹不肯離開,就在病房外守著。商父勸了幾次沒用,只好給她搬了把椅子。
“晚晚,去休息一會兒吧。”商母心疼地說,“你這樣熬著,身體會垮的。”
“我沒事。”陸晚緹搖頭,“我要等他醒來。”
她看著病房裡昏迷的商知予,那個總是挺拔如松的男人,現在卻蒼白虛弱地躺在病床上,身上插滿了管子。她的心像被刀絞一樣疼。
都是因為她。如果不是為了保護她,他不會受這麼重的傷。
“阿予……”她輕聲說,“你一定要醒過來……我們還沒結婚呢……你說過要娶我的……”
一天,兩天,三天。商知予始終沒有醒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