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敢瞪本宮?”柔妃見她眼神不善,更是惱怒,抬手又要打。
“住手”
一聲怒喝從殿外傳來。
獨孤燼宸大步走進來,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他剛去御書房見了幾個大臣,沒想到一回來就看見這一幕。
柔妃看到他,先是一喜,隨即意識到不妙,連忙跪下:
“皇上,臣妾……”
“誰給你的膽子,在養心殿撒野?”
獨孤燼宸看都沒看她,徑首走到陸晚緹面前。當他看到她紅腫的臉頰時,眼中的怒火瞬間化為實質的殺意。
“晚……你怎麼樣?”他伸手想碰她的臉,又怕弄疼她,手僵在半空。
陸晚緹搖搖頭:“奴婢沒事。”
沒事?半邊臉都腫了,還說沒事?
獨孤燼宸猛地轉身,看向跪在地上的柔妃。那眼神冰冷刺骨,嚇得柔妃渾身發抖。
“皇、皇上……臣妾只是教訓一個不懂規矩的宮女……”
“教訓?”獨孤燼宸笑了,那笑容卻讓人膽寒,“朕的人,輪得到你來教訓?”
柔妃臉色煞白:“臣妾……臣妾不知道她是皇上的人……臣妾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麼?只是嫉妒?只是不甘心?”獨孤燼宸一步步走近她,每走一步,柔妃就往後縮一點。
“朕三個月沒見你,你就敢闖養心殿,打朕的人?”
他突然抬腳,狠狠踹在柔妃肩上。
“啊——”柔妃慘叫一聲,被踹得滾出去好幾步,撞在柱子上,疼得蜷縮起來。
獨孤燼宸看都不看她,轉身對李公公道:“拿朕的劍來。”
李公公一驚:“皇上……”
“拿來”
李公公不敢違抗,連忙去取了獨孤燼宸的佩劍。那是一把玄鐵長劍,劍身烏黑,泛著冷光。
獨孤燼宸接過劍,走到柔妃面前。柔妃嚇得魂飛魄散,哭喊著求饒:
“皇上饒命,皇上饒命啊。臣妾知道錯了,臣妾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晚了。”獨孤燼宸冷冷吐出兩個字。
劍光一閃。
“啊——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