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上反對聲一片。老臣們跪了一地,哭喊著“祖宗禮法不可廢”、“平民之女不堪後位”。
獨孤燼宸坐在龍椅上,冷冷地看著他們:
“祖宗禮法?朕的祖宗可沒說皇后必須出身世家。至於平民之女……
朕當年也是質子,也是從泥濘裡爬出來的。怎麼,你們覺得朕也配不上這皇位?”
這話太重了,沒人敢接。
“朕意己決。”獨孤燼宸站起身,目光掃過每一個大臣。
“陸晚緹是朕唯一的皇后。誰再反對,就辭官回鄉吧。”
他頓了頓,補充道:“對了,回鄉路上小心些。最近山匪猖獗,別不小心丟了性命。”
這是赤裸裸的威脅。
大臣們冷汗都下來了。他們知道,皇上不是開玩笑。那些反對聲音最大的,己經開始“主動”辭官了。
沒人敢再反對。
封后大典定在三個月後的吉日。禮部忙得腳不沾地,內務府日夜趕工準備皇后儀仗和禮服。
而陸晚緹,被獨孤燼宸保護得密不透風。她住在養心殿的偏殿,除了李公公和幾個心腹宮女,誰也見不到她。
獨孤燼宸甚至給她做了十塊免死金牌,純金打造,刻著“如朕親臨”,背面是她的畫像。
“晚晚,這些你收好。”他把金牌塞進她手裡。
“以後無論發生什麼,無論誰想害你,這些金牌都能保你平安。”
陸晚緹哭笑不得:“我用不了這麼多……”
“用不了就收著,當個念想。”獨孤燼宸抱著她。
“晚晚,我總怕……怕有一天護不住你。有了這些,至少……至少你能有一條生路。”
他說這話時,眼神里有一閃而過的恐懼。陸晚緹知道,他是想起了當年——他護不住她,眼睜睜看著她嫁給別人。
她抱住他,輕聲說:“燼宸,我不會再離開了。這輩子,下輩子,都不會。”
獨孤燼宸緊緊回抱住她,像是要把她融進骨血裡。
封后大典那日,天公作美,晴空萬里。
陸晚緹天還沒亮就被叫起來梳妝。十二個宮女圍著她,沐浴,更衣,梳頭,上妝……
皇后朝服是正紅色,繡著九鳳朝陽的圖案,用金線銀線繡成,在燭光下熠熠生輝。
鳳冠是純金打造,鑲著九九八十一顆東珠,正中一顆鴿子蛋大的紅寶石,璀璨奪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