廢除選秀?這在大燕開國以來,從未有過!此舉分明是昭示天下——帝王此生,唯皇后一人。
幾位老臣欲出言勸諫,可觸到獨孤燼宸眼底冷冽不容置喙的帝王威儀,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嚥了回去。
罷了,帝王向來殺伐決斷、說一不二,連權傾朝野的栗家都能連根拔起,他們又何必自討苦吃。
“皇上聖明。”最先反應過來的臣子連忙跪拜。
其餘人紛紛緊隨其後,齊聲高呼:“皇上聖明,皇后娘娘千歲。”
獨孤燼宸滿意頷首,落座後,在桌下悄悄握緊了陸晚緹的手。
陸晚緹抬眸望他,心底暖意翻湧。
他為了她,竟做到這般地步……廢除選秀,獨寵一人,這是古往今來多少帝王都不肯許下的承諾。
“晚晚。”獨孤燼宸湊近她耳畔,聲音低沉溫柔。
“朕說過,此生只要你一人,君無戲言。”
陸晚緹用力點頭,滾燙的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。
晚宴散盡,獨孤燼宸牽著陸晚緹回到養心殿——如今己更名為坤寧宮,是他特意為二人改作的帝后寢宮。
殿內紅燭高照,錦帳低垂,暖意融融。
獨孤燼宸小心翼翼為她取下沉重繁複的鳳冠,再解開層層朝服。陸晚緹輕輕舒了口氣,軟聲道:
“這冠服,實在太重了。”
“日後不必日日佩戴。”獨孤燼宸低笑。
“只在大典之上穿戴便好。”
他擁著她坐於床邊,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巧的木頭人,遞到她面前:
“晚晚,還記得這個嗎?”
陸晚緹接過木頭人,望著那歪歪扭扭卻格外認真的刻痕,忍不住笑了。
怎會不記得,那是她當年親手雕刻,足足磨破了手指才完成的小東西。
“朕一首帶在身邊,從未離身。”獨孤燼宸輕輕覆上她的手。
陸晚緹抬眸望他,眼底帶著一絲淺淺的戲謔:“如今你己是九五之尊,權勢滔天,會不會把我關起來,再也不許我離開?”
獨孤燼宸凝視著她,眼神認真而霸道:“會。若你再敢想離開,朕便將你牢牢鎖在身邊,關一輩子。”
話語強勢,陸晚緹卻笑得眉眼彎彎:“好啊,那你就關我一輩子。反正……我再也不想走了。”
西目相對,相視而笑,眼底皆是化不開的濃情蜜意。
紅燭燃至深夜,夜色溫柔深沉。這一夜,坤寧宮的燭火,亮至天明。
次日清晨,坤寧宮的晨曦透過雕花窗欞灑落,在地面鋪就一層細碎金斑。
。意笑溫抹一開漾覺自不角,度溫的留殘上被錦到尖指,空己榻床旁,眼開睜緩緩緹晚陸
”?了醒娘娘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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