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,只是想見她。
酒店門口,他看見她了,她站在那兒,和那個男人在一起。男人摟著她的腰,她低著頭,笑得溫柔。
蘇星燃站在馬路對面,看了很久。
然後他轉身走了,他沒去問她為什麼,因為不需要問。
她選了他,沒選自己。
就這麼簡單。
曲晚結婚那天,蘇星燃在機場。
他買了去國外的機票,要參加一個國際消防比賽。候機廳裡,他一遍一遍看著手機裡的照片。
那是高中時候拍的。她穿著校服,站在校門口,笑得沒心沒肺。
他記得那天。是她生日,他送了她一條手鍊。她高興壞了,非要拍照留念。
登機廣播響了,他站起來,往登機口走。走了兩步,停住了。
然後他轉身,往外跑。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。只是想見她。想親口對她說一聲祝福。
哪怕心碎成渣,也要說。
他趕到禮堂的時候,她正要走紅毯。他站在人群最後面,看著她。
她穿著白色的婚紗,美得像仙女。旁邊的曲父牽著她的手,笑得志得意滿。
她一步一步往前走,走到他面前的時候,她忽然轉頭。
她看見他了,他站在人群最後面,穿著一件普通的灰色外套。風塵僕僕的樣子,一看就是剛從機場趕過來的。
他朝她笑了笑,那笑容,溫柔極了。陸晚緹當時懂了,她看到他點了點頭,嘴唇動了動。
他說的是:“晚晚,我愛你。”
她的眼眶紅了,她想衝過去抱住他,告訴他“我喜歡的是你,一首都是你”。
可她不能停下。她只能繼續往前走。
走到紅毯盡頭,回頭再看的時候,他己經不見了。能在脫離前再見到他,自己真的好高興。
“宿主,那天之後,蘇星燃離開了D市,他申請調到隔壁的A市消防隊。他的父母跟著他,在A市買了房子,安了家。
每個夜深人靜的時候,他都會對著手機發呆。手機裡,是同一個女孩的照片。
五年了,蘇星燃從一個普通消防員,做到了副站長。二十八歲的副站長,整個系統都少見。
領導說他有前途,同事說他拼命,可他是真的很拼命。每次出任務,他都衝在最前面。滾滾的火場,他第一個進去。
搖搖欲墜的危樓,他最後一個出來。他在用工作去麻痺自己,讓自己不去想你。”
陸晚緹站在陽臺上,聽著七七的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