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七天,陸晚緹隔一天便會做一次糕點,口味全是按著蘇星燃的喜好來調的——甜度偏高、奶香更濃、口感鬆軟。
隊裡的人漸漸察覺出不對勁,別人都嫌甜,唯獨蘇副站吃得格外香,甚至會下意識多拿兩塊。
曖昧的氣息,在無聲中悄悄蔓延。
七天後的深夜,尖銳刺耳的警鈴突然炸響,劃破營區的寂靜。
“叮咚——”
“叮咚——”
整座特勤站瞬間進入戰時狀態,沒有半分拖沓,穿衣、披裝、登車、出庫,整套動作行雲流水,快得只剩殘影。
陸晚緹猛地從床上彈起,胡亂套上外衣,指尖飛快抓起桌上的包——採訪本、攝像機、錄音筆、備用電池、記者證,一樣不落,攥緊了往外衝。
小張比她更快。平日裡總笑眯眯的攝像師,此刻也嚴肅起來。扛起攝像機三步並作兩步追上隊伍,鏡頭早己開機待命。
“晚緹姐,快上車。”
陸晚緹縱身跳上採訪車,車門還未關穩,車子便如離弦之箭竄了出去,一路鳴笛,風馳電掣。
此次警情,是市中心老城區居民樓火災。
老舊樓棟密集,火勢蔓延極快,濃煙遮天,更有人員被困。
消防車呼嘯抵達現場的那一刻,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。
火光沖天而起,赤紅的火舌從窗洞瘋狂竄出,舔舐著斑駁的牆體;
滾滾濃煙在夜空翻湧成墨色巨浪,哭喊聲、尖叫聲、求救聲混作一團,場面混亂到窒息。
對講機裡傳來指揮中心急促的播報:“市中心老城區居民樓火災,火勢猛烈,濃煙封堵樓道,確認有人員被困。
三樓兩名老人,西樓一名兒童,重複,三樓兩名老人,西樓一名兒童。”
下一秒,蘇星燃沉穩冷厲的聲音穿透嘈雜,清晰傳回:“收到。”
陸晚緹死死攥著錄音筆,指節泛白。
原主的記憶裡,她跑過無數突發現場,火災、車禍、坍塌、爆炸,她以為自己早己麻木習慣。
可這一次,不一樣。
要衝進火海的人,是他。
老舊居民樓如同一隻瘋狂燃燒的巨獸,熱浪撲面而來,灼得人臉頰生疼。圍觀群眾被攔在警戒線外,絕望的哭喊撕心裂肺。
“我的孩子還在西樓啊”
“媽——你應我一聲。”
“求求你們,救救他們”
蘇星燃站在最前方,火光將他的側臉映得通紅,眼神卻冷硬如冰,冷靜得近乎鋒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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