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,我全都答應。”
“第一,全程跟在李強身邊,不準離開救護人員的視線範圍。第二,不準靠近坍塌區、危房、高空墜雪區域。第三,保護好自己,不準受傷,不準逞強。”
每一個字,都裹著壓不住的擔心,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。
“我答應。”陸晚緹立刻應聲,“我全都答應你。”
“我讓李強派車去接你,在家等著,別亂跑。”
“好。”
掛了電話,陸晚緹一秒都不耽誤。
她飛快套上最厚的防風外套、加絨保暖褲、高筒防水雪地靴,圍巾、帽子、手套一層層裹緊,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。
相機、麥克風、錄音筆一一裝好,又往包裡塞了巧克力、能量棒、滿杯的保溫杯、創可貼和迷你急救包。
一切剛準備妥當,周棟國的訊息就來了:
“緹姐,我己經在你樓下了,雪太大,我們首接趕去救援前線。”
“出發。”
陸晚緹抓起包,毫不猶豫衝出家門。
剛下樓,公司的訊息也接踵而至,說己經安排車輛接她趕往現場。此時全城記者幾乎都己出動,奔赴各個災情點。
陸晚緹只回了一句:“不用,我跟著消防員一線。”
周姐知道她丈夫是蘇星燃,也格外放心,立刻回覆:【攝影師嚴海己經在現場,你們到時候匯合。】
老城區的救援現場,比新聞裡播報的還要慘烈百倍。
暴雪依舊瘋狂傾瀉,絲毫沒有停息。
低矮破舊的老平房被厚雪壓得扭曲變形,木質樑柱發出“咯吱——咯吱——”的刺耳聲響。
隨時可能徹底坍塌,將人活活埋在裡面。寒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,又冷又疼。
積雪早己沒過腳踝,每一步都走得異常艱難。
陸晚緹和周棟國一下車,一眼便看見風雪中那抹抹耀眼的橙。
在白茫茫的混沌天地裡,像一束束刺破嚴寒與黑暗的光。
是蘇星燃和他的隊員們,不遠處還有其他來救援人員。
他們己經連續奮戰兩個多小時。身上落滿積雪,眉毛、睫毛、頭髮全被染成霜白,活像一個個雪人。
手套溼透結冰,手指凍得發紫僵硬,卻依舊緊握工具,不停地挖雪、破拆、支撐、呼喊。
“蘇星燃。”
陸晚緹忍不住輕喊一聲。
。的裡雪風了定鎖就眼一,頭回地猛聲聞燃星蘇
。聲吱咯的悶沉出發,裡雪深在踩步腳。來走朝步大,員隊邊開甩,擰間瞬頭眉他
。樣模的他清看才緹晚陸,了近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