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腳步一頓,回眸看向他。
霍延霆立在街邊,手裡拎著滿滿當當的零食袋。
“我從來都沒有怪過你。”他輕聲開口,字句沉穩。
陸晚緹的心,猛地一震。
“從來都沒有。”他又重複了一遍,語氣堅定無比。
“不管你是誰,叫什麼名字,變成什麼模樣,只要你肯回來,就夠了。”
陸晚緹怔怔站在原地,手中的袋子沉甸甸的,可心底更滿,滿滿當當裝著他積壓了十年,未曾說出口的深情與執念。
“延霆。”她輕聲喚他。
“不用說了。”他彎起唇角,眉眼溫柔。
“都過去了。”
他伸手,牢牢握住她的手。
“走吧。”他眼底漾著動容的笑意,輕輕拉著她。“我們回家,我更喜歡另一種補償。”
陸晚緹望著他彎起的眼眸,溫柔的笑意,還有眼底未散的水光,瞬間懂了他的意思,臉頰泛起薄紅,輕輕點頭。
“好。”她軟聲應道,“回家。”
兩人在海鎮安穩度過了一個月。
這段日子,時光慢得像緩緩流淌的溪水,靜謐溫柔,歲月靜好。
每天清晨六點,霍延霆總會準時出門買早餐,等他回來時,陸晚緹恰好洗漱完畢。
兩人坐在小小的客廳裡,慢慢吃著早飯,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,平淡又溫馨。
早飯過後,陸晚緹下樓核對賬目、清點食材,霍延霆便寸步不離地陪在她身邊。
有時幫忙簽收快遞、查驗貨品,有時什麼都不做,就安靜地坐在一旁,目光溫柔地望著她。
九點左右,店裡的瑣事忙完,兩人便去河邊慢跑。
陸晚緹體力依舊不好,跑不了多久便氣喘吁吁,霍延霆便牽著她的手,一步一步耐心陪著她。
跑完後,她累得癱坐在長椅上,他總會笑著遞上水和紙巾,滿眼寵溺。
中午,陸晚緹下廚做飯,霍延霆便在一旁打下手。
他漸漸學會了洗菜、切菜、淘米,動作依舊有些生疏笨拙,卻格外認真專注。每做完一件事,都要抬頭問她:
“這樣,可以嗎?”
只要她輕輕點頭,他便立刻笑得像個得到嘉獎的孩子,眉眼彎彎,滿心歡喜。
下午,陸晚緹處理店裡的事務,他便坐在一旁處理工作、看書,或是靜靜望著窗外發呆,陪伴的姿態安穩又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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