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延霆沉默了片刻,唇角微勾,輕聲吐出兩個字:
“家常菜。”
“家常菜?”陳一鳴一臉見了鬼的表情,滿臉不信。
“你以前那是山珍海味都喂不活,現在吃頓家常菜就能養得這麼好?”
霍延霆沒再多解釋,只是眼底那抹溫柔藏都藏不住,順著笑意漫了出來。
陳一鳴與張帆對視一眼,瞬間恍然大悟,心照不宣地湊近。
“延霆,”陳一鳴壓低聲線,一臉八卦,眼睛裡閃爍著好奇的光。
“你是不是……談戀愛了?”
霍延霆抬眼瞥了他一眼,未置可否,耳尖卻悄悄染上一抹緋紅。
這一下,當場實錘。
陳一鳴瞬間炸毛,整個人幾乎跳起來:
“臥槽,真談了?誰啊?哪兒的人?長什麼樣?什麼時候帶出來見見?快從實招來。”
霍延霆被他吵得頭疼,起身拎起外套:“訓練時間到了,該集合了。”
他轉身就走,步伐沉穩。
陳一鳴在身後追著喊:“你別跑啊,先交代清楚,漂亮嗎?對你好不好?”
霍延霆腳步未停,只是嘴角的弧度,彎得更溫柔了。
封閉式集訓的強度,遠超想象。
清晨六點起,深夜十點收,體能訓練、模擬器衝刺、賽道實操,日程排得密不透風,連喘息的間隙都少得可憐。
可霍延霆卻甘之如飴,半點不覺疲憊。只因每天的中午十二點與晚上九點,有兩件雷打不動的大事——與陸晚緹影片。
離開海鎮半個月,這天中午,他準時撥出影片,聽筒裡傳來冰冷的忙音。一分鐘後,再次撥打,依舊無人接聽。
他連發三條訊息,指尖有些急促:【晚晚?】、【在忙嗎?】、【看到回我一下。】
五分鐘過去,螢幕一樣安靜。他幾乎是憑著本能,第三次按下撥號鍵,結果依然無人應答。
陳一鳴嘴裡塞著飯,看得一臉奇怪:“幹嘛呢?跟誰打電話跟個熱鍋上的螞蟻似的?”
霍延霆充耳不聞,死死盯著手機螢幕,眼底的光一點點暗下去,那股委屈勁兒瞬間漫了上來,像只被遺棄的大狗狗。
他發了一條語音,聲音軟得不像話,帶著濃濃的鼻音:
“姐姐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不想理我了?覺得我煩了……”
陳一鳴一口飯差點噴出來,瞪大眼睛難以置信:“霍延霆你、你剛才叫什麼?姐姐?你什麼時候學會這麼叫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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