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頷首,目光落向客人。對方三十出頭的年紀,身形壯實,皮膚偏黑,緊身T恤繃出結實的手臂線條,看著很是幹練。
“坐。”鄭子韞指了指一旁的紋身椅,轉身走向洗手檯。
客人的妻子也一同跟了過來,打扮時髦靚麗,細高跟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,挎著名牌小包,一進門就西處打量,滿眼新奇。
“老公,這家店的格調也太好了吧。你看牆上這些紋身作品,都好精緻好厲害。”她舉著手機不停拍照,語氣滿是讚歎。
“回頭我也想紋一個,就紋在腳踝上,夏天穿涼鞋肯定特別好看。”
“行行行,別吵著鄭老闆,讓他專心做事。”張先生無奈地笑了笑,輕聲叮囑妻子。
鄭子韞洗淨雙手,戴上一次性手套,慢條斯理地準備紋身器材。
他的動作很慢,卻穩得近乎刻板,每一步都要無誤:給紋身椅消毒、鋪好一次性床單、拆封全新的紋身針、仔細除錯機器,沒有半分偏差。
“鄭老師,您做這行應該很久了吧?”張先生忍不住搭話。
“十年。”鄭子韞頭也沒抬,語氣平淡。
“十年?看著可真年輕,我還以為您也就二十七八歲。”他妻子湊過來,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,滿是好奇。
“鄭老闆,您平時都用什麼護膚品啊?皮膚怎麼這麼好。”
鄭子韞手上的動作未停,語氣溫和地回應:“不用護膚品。”
“那皮膚怎麼能保養得這麼好?”女人依舊追問。
鄭子韞沒有再接話,只是拿起轉印紙走到張先生身邊:“先轉印,看看圖案位置合不合適。”
張先生連忙坐首身體,任由他在自己手臂上仔細比劃。轉印紙輕輕貼上,再緩緩揭開,淡青色的精準線條穩穩落在手臂皮膚上,位置恰到好處。
“行嗎?”鄭子韞抬眼問道。
“行,就這兒,很合適。”張先生點頭應道。
鄭子韞隨即開始紋身,紋身機發出低沉的嗡鳴,針尖輕輕刺入皮膚,墨色緩緩滲進肌理之中。
他神情依舊冷淡,可眼神卻專注得驚人,彷彿整個世界,只剩下眼前的一寸皮膚與手中的機器,心無旁騖。
張先生的妻子在一旁看了片刻,目光漸漸被鄭子韞吸引。
不只是因為他出眾的長相,更是他身上那份沉到骨子裡的專注,渾然忘我,彷彿周遭的一切都與他無關。
讓他整個人都像一件被細細雕琢的藝術品,散發著獨特的魅力。
“鄭老闆。”她輕輕開口,眼底滿是好奇,“您自己身上有紋身嗎?”
鄭子韞握著紋身機的指尖微微一頓,僅僅一瞬,便又恢復了穩定的節奏,連眉峰都沒有動一下,語氣平淡:
“有。”
“在哪兒呀?能讓我們看看嗎?”女人往前湊了湊,像個好奇的孩子,眼睛亮晶晶的。
鄭子韞沒有回答,旁邊的張先生立刻瞪了妻子一眼,壓低聲音呵斥:
”。作工闆老鄭擾打別,了矩規沒太,麼什幹個這問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