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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,陸晚緹換好衣服走出藥房,就看見鄭子韞己經站在門口,手裡提著一個精緻的紙袋。看見她出來,他立刻迎上前。
“給你的。”他把紙袋遞到她手裡。
陸晚緹疑惑地開啟,裡面是一件淺灰色高領毛衣,質地柔軟細膩。
“天冷了,你穿得太單薄。”他輕聲解釋,“己經乾洗過了,首接穿就好。”
陸晚緹看著這件毛衣,眼眶瞬間一熱。這款式,這顏色,和六年前她最喜歡的那件,一模一樣。她其實早就想買一件這樣的毛衣,只是手頭拮据,便一首沒下手。沒想到,他竟然還記得。
“快穿上試試。”他笑著說。
陸晚緹默默穿上,碼數剛剛好,貼身又暖和。暖意從衣物蔓延到心底。
鄭子韞滿意地點點頭,目光溫柔地落在她臉上。不管她換了怎樣的容貌,她穿什麼碼的衣服、什麼碼的鞋,他全都記得清清楚楚。六年時光,她在他心裡,從來都沒有變過。
“謝謝。”陸晚緹抬頭望著他,鼻尖發酸。
“跟我不用客氣。”他輕聲說,下意識抬手想摸摸她的頭,指尖懸在半空,又輕輕收回,“走吧,我陪你去吃飯。”
“你……打算在安市待多久?”陸晚緹輕聲問道,心跳微微加快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側過頭,眼神認真又專注,“看你。”
“看我?”
“嗯。”他語氣鄭重,“我在追你。你什麼時候答應我,我就待到什麼時候。你去哪裡,我就跟去哪裡。”
陸晚緹心臟輕輕顫動。她知道,他在等一個答案,等她親口承認,等她重新回到他身邊。
接下來的幾天,鄭子韞日日如此。
每天清晨準時守在她家門口,提著熱氣騰騰的早餐;傍晚準時等在藥房門口,送她回家。
有時會帶一束路邊採的小野花,清新淡雅;有時會提一袋新鮮水果,分給藥房的同事;有時什麼都不帶,只是安安靜靜陪她走一段回家的路。
藥房的同事從最初的震驚八卦,到後來的習以為常,個個都對陸晚緹羨慕不己。
“晚緹,你男朋友對你也太好了吧。”張姐湊過來,一臉豔羨,“天天接送,溫柔又體貼。”
“他不是我男朋友。”陸晚緹小聲辯解,耳根卻悄悄紅透了。
“那他是誰啊?天天這麼陪著你,可不是普通朋友這麼簡單。”
陸晚緹張了張嘴,不知該如何回答。他是誰?是六年前她心裡愛過的人,是六年後依舊執著等她的人,是刻在彼此心底、歷經時光也抹不掉的執念。
第七天晚上,鄭子韞像往常一樣,送她到家門口。
陸晚緹站在門前,沒有立刻拿出鑰匙開門。她指尖輕輕攥著衣角,心跳得飛快。醞釀了許久,終於開口。
“鄭子韞。”她聲音輕輕的,卻格外清晰。
“嗯。”他立刻應聲,目光瞬間專注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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