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,她就真真切切站在他眼前,親口對他說出了這句話。
“晚晚……”他的聲音控制不住地發顫,眸子裡翻湧著不敢置信的欣喜,還有一絲小心翼翼的忐忑。
“你是……真的答應我了?”
陸晚緹看著他眼底那小心翼翼、不敢置信的光,微微顫抖的唇角,像被凍僵了六年、終於裂開一絲縫隙的人,輕輕點了點頭。
“嗯。”她輕輕點了點頭,聲音軟糯又堅定。
下一秒,她被拉進一個滾燙而緊實的懷抱。鄭子韞抱得極緊,緊到像是怕她下一秒就再次消失。下巴抵在她發頂,呼吸急促,整個人都在輕微地發抖。
“晚晚、晚晚、我的晚晚……”
他一遍又一遍地喚著她的名字,聲音沙啞得厲害,帶著壓抑不住的哽咽與欣喜,“你終於……你終於答應我了。”
陸晚緹埋在他胸口,聞著熟悉的氣息,淡淡的皂角香,混著一點墨與針的冷冽。和六年前一模一樣,分毫未變。
她抬手,輕輕環住他的腰。
“對不起。”她悶聲開口,聲音裡帶著濃濃的愧疚,“讓你等了這麼久。”
鄭子韞的身子微微一僵,她這是,承認了所有的過往嗎?
片刻後,他雙臂收得更緊,下巴輕輕蹭著她的發頂,聲音從頭頂落下,帶著壓抑的哽咽,卻又滿是溫柔:
“傻瓜,等多久,都值得。”
兩人就那樣站在冬夜的街頭,在暖黃路燈下,在路人偶爾投來的目光裡,安安靜靜地抱著。
不知過了多久,鄭子韞才稍稍鬆開,低頭凝視她。她眼睛仍紅著,睫毛沾著未乾的淚珠,鼻尖微微泛紅,可憐又惹人疼。
他抬手,拇指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痕。
“還哭嗎?”
陸晚緹搖了搖頭,眼底的酸澀漸漸散去,只剩下滿心的暖意。
“那……”他漆黑的眸子裡忽然掠過一絲狡黠的笑意,語氣帶著幾分故意的認真。
“你剛才說的話,還算數嗎?”
她愣了一下,有些茫然:“什麼話?”
“你說答應我了。”鄭子韞一本正經地看著她,眼底卻藏不住笑意。
“答應什麼,得說清楚點,我怕自己理解錯了,空歡喜一場。”
陸晚緹看著他眼底那抹藏不住的調皮,瞬間反應過來,這人分明是在逗她。她微微瞪了他一眼,帶著幾分嬌嗔:
“你剛才還說不逼我。”
“我沒逼你。”鄭子韞無辜地眨了眨眼,語氣滿是認真,“我只是確認一下,萬一你是答應請我吃飯,我豈不是白高興半天?”
陸晚緹又氣又笑,心裡卻暖得發燙。六年不見,這人怎麼變得這般無賴。
。見不失消都憾與疚愧的往過著帶連。意暖是滿口心讓,他的樣這偏偏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