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劉輕輕:留香?是那個預約排到年底、有錢都吃不到的留香?!】
【陸晚緹:嗯。】
【劉輕輕:……酸了,我徹底酸了。你繼續秀,我扛得住!】
陸晚緹笑著收起手機,心裡滿是暖意。
京市的生活,遠比蘇市忙碌緊湊。裴聿釧的日程被排得滿滿當當,早會、午會、晚會,接連不斷。
還要輪番會見客戶、供應商、相關部門人員,偶爾還要出席各類商務宴請,幾乎沒有片刻閒暇。
陸晚緹就一首跟在他身邊,從一個會議室趕往另一個會議室,從一場飯局奔赴另一場飯局。
久而久之,她也漸漸看清,裴氏集團看似風光無限,實則內部暗流湧動。
家族旁支的勢力,從未放棄過對集團權力的覬覦,他們不敢公然與裴聿釧對抗,卻在背地裡小動作不斷,處處攪局。
回京市的第二週,第一個麻煩如期而至。城西一塊裴氏跟進了半年的地皮,從規劃、設計到預算,全部準備就緒,就等著最終競標籤約。
可競標前一天,合作方負責人卻突然打來電話,語氣滿是尷尬。
“裴總,實在抱歉,這塊地皮我們最終決定和其他公司合作了。”
“哪家公司?”裴聿釧語氣平靜,聽不出情緒。
對方猶豫片刻,才吐出兩個字:“盛恆。”
盛恆,裴聿釧指尖輕輕敲擊著辦公桌桌面,眼神微冷。
這家公司,是裴沉在國外秘密註冊的,表面上與裴沉毫無關聯,可他早就查清,盛恆的實際控制人,就是被軟禁在國外的裴沉。
裴沉即便被困在國外,手中的勢力卻絲毫未散,他的舊部、他的資金,依舊在京市蠢蠢欲動。
這些人不會因為裴沉失勢就收手,只會換個扶持物件,換種手段,繼續給裴聿釧製造麻煩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裴聿釧平靜地結束通話電話,臉上沒有任何波瀾。
陸晚緹坐在對面,將他的神色盡收眼底,輕聲問道:“地皮專案丟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是盛恆?”
裴聿釧抬眸看向她,略帶幾分驚訝: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猜的。”陸晚緹淡淡一笑,“你在京市的對手,除了旁支勢力,也就剩下裴沉的舊部了。”
裴聿釧沒有說話,嘴角卻微微彎起,眼底滿是對她的讚許與寵溺。
一週後,城東新區地塊公開拍賣,這塊地位置絕佳,發展潛力巨大,裴氏集團志在必得。
拍賣當天,裴聿釧親自到場,陸晚緹寸步不離地跟在他身邊。拍賣大廳裡座無虛席,各家地產公司代表身著正裝,神色各異。
起拍價公佈後,裴聿釧率先舉牌,對手也緊隨其後,雙方僵持不下,價格一路飆升,從十億一路漲到十五億、二十億,現場氣氛愈發緊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