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兒媳在國外,過得很好。她的兒子,也就是您的長孫,剛剛知道自己的身世了,人有些瘋了”
老爺子的手指猛地攥緊書頁,指節泛白。臉色在幾秒內,從紅潤褪成死灰,嘴唇哆嗦著。
“誰……誰讓你來的?”
高助理沒作答,微微躬身,轉身退出了病房。
病房裡一片安靜,那本《易經》從老爺子手裡滑落,砸在地上,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。
裴聿安倒了,裴聿禮倒了,裴聿和倒了。二房、三房、西房的主力,被一個個拔掉,像拔釘子一樣,拔得乾乾淨淨。
旁支瘋了似的反撲,卻連對手的影子都摸不著。所有攻擊打出去,都像砸在棉花上,軟綿綿的,沒有半點回響。他們甚至不知道,到底是誰在針對他們。
陸晚緹坐在裴聿釧的辦公室裡,面前那張組織結構圖,幾乎被紅筆塗滿。她筆尖一頓,在最後一個名字上畫了個圈。
裴聿辭,五房的人,也是旁支裡最難啃的硬骨頭。
“七七,裴聿辭的弱點在哪?”
【裴聿辭,三十八歲,未婚。明面上是裴氏海外業務負責人,實則名下公司與裴沉牽扯極深。
他比裴聿安、裴聿禮、裴聿和都難對付,沒有任何把柄,而且業務全在海外,國內監管夠不著。】
“那就從海外下手。”
【怎麼下手?】
“他在東南亞哪個國家?”
【泰國。】
“泰國有賭場吧?”
【有。】
“不用動他,動他的家人。家人出了事,他不可能不管。”
【……宿主,你這招,是真狠。】
“狠嗎?”陸晚緹輕笑一聲,“我覺得還好。”
一切都按她的計劃推進。
裴聿辭的小舅子在泰國賭場輸紅了眼,首接挪用公司資金填賭債。他偷了公司公章,借了一大筆高利貸。
為了讓債務牽連到裴聿辭,小舅子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,用公司名義辦了很多手續。
事情一曝光,裴聿辭立刻被集團問責。他當即選擇離婚,自己也背上了部分債務,哪怕名聲盡毀、信任崩塌,也坐不穩那個位置了。
旁支最後一塊陣地,就此被攻破。
高助理站在桌前,遞上一份整理好的報告,神色複雜又敬重:“裴太太,二房、三房、西房、五房,全部處理完畢。如今裴氏核心管理層,只剩裴總的人了。”
陸晚緹接過報告,隨手翻了翻,放在一旁:“很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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