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今,閨閣之中,誰不以嫁特戰隊員為榮?
在宮中成親生子,既能常瞻聖顏,更緊要的是——可免妾室之擾。只此一條,便讓那些尚無心上人的千金們動了心思。
於是,緊隨其後的歌舞表演非但未失水準,那一番恐後爭先、火花西濺的精彩競技,更讓眾大臣與特戰隊員們大飽眼福。
當然,除太子聶兆康與冰嬋公主聶冰瑤心不在焉外,上首的皇上眼裡只餘一人,便是皇后,也頻頻鼓掌而笑。
梓蘇笑吟吟坐視全場,卻忽覺一道異樣的視線,正緊緊盯著自己不放。
她不動聲色,隻眼角餘光悄然掠去——前排坐著大臣家眷,往後便是特戰隊員的髮妻們。那視線似來自那片區域,可待她凝神望去,卻又杳無蹤跡。
她好看的峨眉微微一蹙,旋即鬆開,偏首與身邊人低語:“秦川,方才有一道不善的目光,似在女眷那邊,像是宮裡家眷。可我一望過去,便尋不著人了。”
秦川握了握她的手,掌心溫熱:“莫急,這事交給我。也別往那邊看,仔細打草驚蛇。”
梓蘇裝作害羞,垂眸抿唇,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——
宴席散後,待愛妻睡熟,秦川悄聲出殿,在廊腰處坐下。月色如水,浸著石階。
一道黑影倏然現身,跪於階下:“皇上,是秦旭新娶的娘子。得您手勢後,卑職留意到,那女子淡淡覷了您一次,又三次緊盯皇后娘娘——那目光,似看仇人。”
秦川放在石桌上的手微微收緊,聲音沉下來,冷如凝冰:“蘇秦,這幾日你不必管朕這邊,專心查此事。你身份秦六與秦一都清楚,去告訴秦六,讓他協助查清:秦旭如何識得那女子?她與皇后娘娘究竟有何恩怨?”
兩日後,秦川從蘇秦處得知——
秦旭之前執行任務途中,策馬繞過坡道拐角,迎面撞上一人。那女子被疾馳的馬匹掀翻,滾落山坡。待他下馬檢視,見她額頭染血、昏迷不醒,只得將她抱上馬,送至醫院救治。
所幸無甚大礙。次日女子醒來,卻只是一個勁地泣哭。問她何處不適,她只背轉身去,低喃什麼“沒臉活了”“被男人抱過,沒法嫁人”……
見她哭個不休,秦旭又急於覆命,無奈之下,只得許諾歸來娶她。
之後他呈上成親報告,那女子所報姓名、身份、居住地址,秦六皆一一暗訪,未發現任何不妥。
秦川聽罷,唇角掠過一絲涼薄的笑——當初撞上來,便是蓄謀的吧。
他聲調涼涼地問:“那女子真實身份,查出來了嗎?!”
“查清了。”蘇秦語聲低了幾分,隱有自責,“她叫詩露,是……卑職原管轄下的女殺手。不過,她戴了面具,卑職未能認出。”
石桌上手指輕叩幾下,秦川語氣慢而輕飄:“這與你無關。那女人與眉黛,想必關係極好——不然朕實在想不出,皇后與她能有何過節。”
蘇秦心生佩服:“正是。詩露有次出任務險遭反殺,被眉黛所救。自那之後,兩人拜了乾姐妹。”
“呵呵,怪不得。”秦川冷笑,將手中一物遞與蘇秦,“去告訴秦六,讓他把秦旭手槍裡的子彈換成這些彩彈,莫讓秦旭知曉。”
“是。”
——
自石油開採後,汽車己著手研發,塑膠製品也試製了些,彩彈便是其一。
不過,秦川不打算生產塑膠袋之類——那物在前世被譽為“最失敗的發明”,他不想汙染這片淨土。至於汽車,他自有盤算:待批次投產後,兩位執境使各配一輛,東澤皇上穆雲奕也贈一輛(也算還了他對梓蘇的恩情),另配軍用卡車、城市公交、長途汽車、物流專車。至於普及百姓,他生前並不打算推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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