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憑什麼！”聽到劉玄此話，古玉京頓時臉色變得難看，比剛才跟陰麗質吵架的時候還難看。
董香君也沒了之前沉穩氣質，伸手指了指陰麗質和柳小宛，然後首視劉玄，質問道：“憑什麼她們可以留下，我們就要離開？”
“你們有意見！”
“嗡~”
隨著劉玄淡淡開口，天上星辰斗轉，水下隱隱有雷光閃現，一股恐怖氣機將二人瞬間鎖定。
見劉玄不像開玩笑，古玉京、董香君不再多言，朝著劉玄拱手一禮，隨後退出釣魚閣，往城主府方向飛去。
打發兩個懷有惡意的聖女後，劉玄走到柳小宛身邊，伸手摟著她的纖腰，湊到她脖頸位置深吸一口，隨後不懷好意道：“聽說你們紅塵一脈做的都是皮肉生意，你這聖女也是幹這個的？”
柳小宛身子微微躲了躲，但不知想到什麼，最終還是停了下來，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解釋道：“那是普通下層弟子做的事，我紅塵一脈主修魅術、幻術、音律，行的是操控人心的大道，非是你說的皮肉生意。”
“呵呵~”劉玄笑了，手指順著她的髮絲一路往下滑，“這麼說你還是個藝術家嘍？”
“音律？”
“把你的才藝展示給我看看？”
劉玄感覺這柳小宛跟白珊很像，說的那麼高大上，實際上就是高階妓女，交際花罷了。
就像那些青樓裡賣藝不賣身的頭牌，不是不賣，只是價格不夠高而己。
據劉玄目前獲得的資訊來看，合歡宗紅塵一脈屬於亦正亦邪之間。
她們開設青樓，培養爐鼎，底層修士賺的都是些不乾淨的靈石。
高層更狠，她們修煉魅術、幻術，打著幫助他人穩固道心，破除心魔的幌子行詐騙之事。
不過，她們還是有點良心和職業道德，並非是純詐騙，音律、幻術在某些時候真的有幫助他人破除心魔，甚至首接頓悟的輔助修煉效果。
安魂曲、通玄曲、鎮魔曲，紅塵一脈最出名的三首曲子，連道庭都有大佬曾公開讚賞過。
和人人喊打的採玄一脈不同，紅塵一脈雖飽受爭議，也被道庭敕令打壓過，但‘紅塵雅苑’依舊遍佈東海，甚至中州道庭地界一些地方也有分苑，經久不衰。
藝術家？柳小宛微微皺眉，聽不太懂劉玄說的什麼意思。
不過後一句她聽懂了，劉玄對紅塵一脈音律之道感興趣，想試試她的水平。
“聖子，我不擅長三大名曲，擅長的是攻伐之曲，有傷人神魂之能，你真的要聽？”柳小宛雪白的脖子微微揚起，看向劉玄的目光帶著一絲挑釁。
“哦~”劉玄更感興趣了，放開摟著她腰肢的手，吩咐道：“開始你的表演。”
柳小宛後退幾步，手上突然冒出一支白玉長簫，手持玉簫輕輕一轉，一道音波擴散開來，疊加到隔音屏障之上。
玉簫在手，柳小宛身上氣質一變，衣裙無風自動，“聖子，小心了！”
悠揚簫聲響起，一股極致的悲涼意境如實質般盪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