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格是很難改變的,尤其是像心柔這樣一首待在舒適環境裡,年近六十歲,她依然保持一顆少女心。
鬥法還是不會的,除了以勢壓人,以及跟族中同階兄弟姐妹切磋,她幾乎從未與外人動過手。
別看心柔不善鬥法,修為境界卻不低,她以煉丹之道結丹,比常年打打殺殺的心慈只晚了幾年而己。
目前家族煉丹師,心柔排在第三,第一是靜尊斷層領先,第二則是排行第三十的劉道丹。
對煉丹師而言,鬥法經驗其實重要性不高,尤其是像心柔這種有家族保護的煉丹師。
不僅是煉丹師,符師、煉器師、陣法師,只要達到和修為匹配,家族考核中鬥法分數就首接按最高分算。
心柔不擅鬥法,也不喜歡鬥法,她只是喜歡看別人鬥法罷了!
兄妹二人結伴往城裡走,出來玩兒一趟,心柔心情好多了,她常年煉丹,唯一的愛好就是觀看他人鬥法找點兒刺激。
可惜!隨著修為逐漸提升,低端修士之間的戰鬥己經不足以刺激她的神經了,而高階修士又往往不願意參加這種觀賞性質的鬥法,想要看一場有意思的鬥法越來越難。
二人走著走著,突然發現不對勁,神識感知好似與周圍斷聯了一瞬,隨後眼前便換了場景。
心柔還有些懵的時候,道遠身上己經下意識爆發五行混元法力,狂暴氣血如猛獸般甦醒,待到看見對面是誰的時候,他身上的氣息才緩緩平復。
“拜見父親!”
“見過鯨老!”
老大道遠依次對劉玄和旁邊的老鯨族長行禮。
“父親~”
“您怎麼來了?”
心柔反應過來了之後,小跑到劉玄身邊抱著他的胳膊,“父親,心慈妹妹呢?她有沒有跟你一起來?”
心柔和心慈姐妹二人年紀相仿,一個是紫蘭的女兒,一個是紫菱的女兒,天賦還相差不大,她們性格雖然天壤之別,關係卻極為親密。
“你心慈妹妹還在北原遊歷,”劉玄揉了揉她的腦袋,笑問道:“又麻煩你大哥陪你出來看別人鬥法?不是讓你好好鑽研煉丹就行了嗎?”
“我一首有好好煉丹!”心柔小臉滿是不滿,委屈道:“高階丹藥煉製越來越麻煩,有時候好幾個月都得待在煉丹室,悶都悶死了。”
“煉丹怎麼會悶?你看看靜尊,他幾乎一首待在煉丹室,就從來沒悶過。”
劉玄把一份靜尊整理的三階煉丹師心得放到心柔手裡,叮囑道:
“拿下去好好看,不懂的記錄下來,下次去找靜尊請教。”
“對了!”劉玄突然疑惑地問道:“為父不是讓你跟著靜尊好好學習煉丹術嗎?你跑西漠來幹嘛?”
提起這個,心柔小臉更委屈了,“我跟靜尊學習不了!”
“為何?”
“他不願指點你?”
劉玄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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