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金枝並不知道陸赫鳴是怎麼了,回來的時候就不太對勁,冷著張臉,跟誰欠他幾個億似的。
沈金枝才不管僕人的心情好壞,反正得伺候她。
看到帶回來的又是肉包子,沈金枝撅起嘴表達不滿,「我不要吃肉包子。」
窮真是比死還難受。
陸赫鳴拿了個肉包子放嘴裡啃,「只有這個不用錢。」
這兩天包子鋪的老闆娘都會送幾個包子讓陸赫鳴帶回家吃。
沈金枝嫌棄道:「陸赫鳴,你也太摳了,居然給我吃免費的東西,我沈金枝要吃就吃貴的。」
誰以前還不是個有錢人,陸赫鳴覺得沈金枝就是裝嬌氣。但他沒辦法跟救命恩人置氣,免得又被罵白眼狼,「好,明天給你買。」
沈金枝罵罵咧咧地把肉包子吃了,然後又使喚著陸赫鳴倒水給她喝。
陸赫鳴要出去交手工,順便領新的回家做。
沈金枝把公交卡給他,「拿去。」然後撲閃著眼睛看他,像是在說看我多貼心,快誇我。
看到公交卡,陸赫鳴有些心梗,回憶起前一次坐公交車的情景。
他暈公交,上去就暈,公交太擠只能站著,最後還是個大爺看不下去,把位置讓給他。
大爺嘴裡嘟囔,「現在的年輕人,可真弱。」
陸赫鳴真想原地消失。
從沈金枝手中接過公交卡,陸赫鳴放進口袋裡,「沈金枝,你以前坐公交車會暈嗎?」
沈金枝差點脫口而出,本小姐什麼時候不是坐豪車,需要坐公交車嗎,好在及時發現不對嚥了回去,「暈啊。」
說著,沈金枝作難受狀,扶著額頭,「但是又有什麼辦法,為了省錢,打車多貴啊。」
原主我心疼你,錢都用來養男人了,一個弟弟一個陸赫鳴沒一個好東西,花在自己身上的錢卻少之又少。
陸赫鳴沒再說什麼,用小拉車拖著兩大麻袋出門了。
大門一關上,沈金枝笑得花枝亂顫。「哈哈哈哈。」
可突然,門口傳來陸赫鳴冷不丁的一聲,「你在幹什麼?」
沈金枝直起腰,展現笑容消失術,彷彿剛才笑得花枝亂顫的是別人,「沒幹什麼,你怎麼還不走?」
陸赫鳴眉峰動了動,「沒什麼。」
剛才他在門口就聽見裡面沈金枝大笑的聲音,實在不明白有什麼好笑,想開門問問到底在笑什麼。
既然沈金枝不願意說,陸赫鳴便當作什麼都沒發生。
陸赫鳴一走,沈金枝便去廖吃播那串門,兩個人昨晚就約好,中午沈金枝去蹭飯。
同一層出租屋,格局差不多。廖吃播家裡的桌椅都是白色的,一張小沙發佈置得很溫馨,上面放著各種不同的娃娃,旁邊放著一盞氛圍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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