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光宗惜命怕死,斷做不出這種壯舉,「姐,你就幫我這一次,我發誓,以後再也不會找你要錢。」
沈金枝又想踹人,奈何沈光宗抱得太緊,嘗試幾次都使不上力。
看著站在一邊看熱鬧的陸赫鳴,沈金枝罵道:「陸赫鳴,你是瞎子嗎,也不知道把他給我弄開。」
換作原來的僕人,早將妄想靠近她的歹人扔出去了。
陸赫鳴趕忙過來拉沈光宗,可沈光宗用盡全力抱住沈金枝,根本拉不開。
一個細狗力氣居然這麼大,這下又要被沈金枝罵廢物了。陸赫鳴有些鬱悶。
沈金枝鼓了鼓氣,將手握成拳頭,懟到沈光宗面前,「我耐心有限,最後問你一遍,鬆不鬆開?」
沈光宗非但不松,反而抱得更緊,廢話,不抱緊救命稻草就真的沒救了。「不松,打死也不松。」
「行,成全你。」
就在陸赫鳴以為沈金枝不過是撂狠話嚇唬嚇唬人時,沈金枝一拳砸在沈光宗鼻子上。
「嗤」地一聲,沈光宗的鼻血橫流。
鼻子是人五官中最脆弱的地方,沈光宗捂住鼻子,指縫裡流出鮮紅,看上去格外嚇人。
一個大男人竟然就這麼嗚咽嗚咽地哭喊起來,「姐,我流鼻血了,我要死了,媽,你快看看啊,姐不疼我了,我還不如去找你好了。」
終於擺脫束縛,沈金枝找來消毒溼巾擦拭手和被沈光宗抱過的腿,嫌棄又噁心,「要死快點,你媽在地底下孤單,就等著你下去。」
好無情,沈光宗瞬間停止哭喊,眼淚和鼻血混在一起,狼狽地不成樣子。
連陸赫鳴都開始有些同情沈光宗了,下意識摸摸自己的鼻子。
沈金枝朝沈光宗飛過去一記眼刀,這爛人對待原主有一套,對待碰瓷的老頭一家卻無計可施,只能說柿子專挑軟的捏。
沈金枝惡狠狠地說:「老頭子訛你你也去訛他,拿出你以前對我的這副無恥樣子,就現在去,不能讓血白流,嫌不夠,我可以再給你一拳,血流越多越好。」死不了就成。
沈光宗傻眼了。
陸赫鳴嘴角彎了一下,很快恢復如常。
的確,跟不講理的人講理是最無用的辦法。
「他們罵你你就聽著不還嘴,他們打你那更好,躺在地方要死要活把事情鬧大,他們總不敢殺人。
他們要錢你哭窮,一定哭得驚天動地,你就住他們那不走,吃喝拉撒都在那裡。比的就是誰更無恥,誰更下流,走他們的路,讓他們無路可走。」
沈光宗嚥了咽口水,「姐,真的行嗎?」
沈金枝胸有成竹,「講理的怕不講理的,不講理的耍無賴的,耍無賴的怕瘋的,瘋的怕不要命的,你豁出這條命去,不信他們不怕。」
陸赫鳴贊同地點點頭,是這個理。沒想到沈金枝真能狠得下心,真令人刮目相看。
「還不快滾!」沈金枝眼神變得凌厲,嚇得沈光宗一哆嗦,連滾帶爬趕緊跑了。
「姐,我懂了,我這就去,不會叫你失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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