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這段時間裡,能陪在姐夫身邊的,就只有自己了。
溫於溪正美滋滋地想著,一旁的江小夜歪著腦袋看了她半天,突然開口。
“小姨...是不是想把這個稱呼改成媽?”
童言無忌,炸雷平地起。
“我不是!我沒有!”溫於溪條件反射般地蹦了起來,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,然後悄咪咪地偷看江辭。
剛好和江辭平靜如水的目光對視上。
那一瞬間,溫於溪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什麼東西猛地攥了一下。
“吃、吃飽了,先走了!姐夫,還有小夜,等我找到工作了再來看你們!”
溫於溪慌不擇路地起身,椅子在地上刮出刺耳的聲響,差點被門檻絆倒,狼狽地消失在門口。
“老爸,小姨好詭異,是不是心虛了?”江小夜有些古靈精怪地歪著頭。
“都是被你嚇的。”江辭白了一眼,隨後伸手輕輕敲了一下閨女的腦門。
“哎喲!”
轟!
驚雷炸響。
巨大的雷聲從天際滾過,震得窗玻璃嗡嗡作響,江小夜嚇得縮了縮脖子。
“呀,下雨了!小姨還沒有車呢,今晚回不去了!”小夜突然驚呼一聲。
江辭順著陽臺望向窗外,果然,鉛灰色的烏雲已經徹底吞噬了月光,雨幕從雲層中傾瀉而下,一開始還只是稀疏的雨點敲在玻璃上,眨眼間便織成了密不透風的水簾。
看這趨勢,只會越下越大。
“乖乖在家等我,我把車鑰匙給你小姨。”江辭瞥了一眼女兒道。
“明白!保證完成任務!”江小夜嬉皮笑臉地敬了個禮。
江辭起身走向玄關,拿起鑰匙的那一瞬間,眉頭猛地一皺。
精神空間當中,刑天召喚器開始劇烈震顫,赤紅色的光芒從召喚器表面噴湧而出,像是一團被點燃的火焰在意識深處瘋狂跳動。
這股反應他太熟悉了。
八年前那個雨夜,召喚器也是這樣震顫的。
“幽冥魔嗎...還是犯了嗔煞罪的赤冥。”
江辭的瞳孔微微收縮,目光穿透雨幕望向漆黑的夜空。
雨水打在窗臺上濺起白霧,遠處城市的燈火在暴雨中變得模糊而搖曳。
拿起鑰匙,轉身關上房門的同一瞬間,灰色的牆壁憑空出現在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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