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惡毒的壞婆婆》第156章金花準備發言稿(1)

作者:紅粉淘淘·4小時前

十月十二日,星期六

清晨六點,肖金花準時醒來。天光透過窗簾縫隙,是那種雨後初晴的、清透的亮。她坐起身,在床邊靜坐片刻,感受著身體的狀態——右膝的痠痛緩解了許多,但左手腕的舊傷有些隱隱作痛。那是當年在國貿大廈工地摔倒時留下的,每逢變天就有感應。

她慢慢起身,走到窗邊拉開窗簾。雨後的小區乾淨得像洗過一樣,那棵老榕樹的葉片上還掛著水珠,在晨光中閃閃發亮。遠處傳來清掃車的聲音,沙沙的,有節奏感。這個城市,無論何時,都有人己經開始了一天的勞作。

早餐是小米粥和鹹菜。她吃得很慢,細細咀嚼。飯後吃了藥,在陽臺上做了套簡單的伸展運動——這是來娣教的,說能延緩關節老化。七十西歲的人了,得服老,但也不能不活動。

八點,她開始整理衣櫃。秋天的衣服該拿出來了,夏天的要收起來。一個人的衣服不多,但她整理得很仔細。每一件衣服都有故事:那件深藍色的針織衫是招弟五年前買的,說她穿藍色顯精神;那件暗紅色的外套是想娣從北京帶回來的,說是外貿貨,質量好;那件墨綠色的馬甲是來娣買的,說老年人要穿得鮮亮點;那件灰色的羽絨服是日紅買的,加拿大鵝的,貴得她心疼,但確實暖和。

她把衣服一件件拿出來,抖開,撫平,掛好。然後開始整理抽屜。抽屜裡是些零碎東西:襪子,手套,圍巾,還有幾個小布包。她開啟一個藍色的布包,裡面是些線團——紅的,藍的,綠的,黃的,都是這些年攢下的。她拿起一個紅色的線團,想起這是給豆豆織第一件毛衣時剩下的線。那件毛衣很小,豆豆現在早就穿不下了,可她還留著。

另一個布包裡是些紐扣。大大小小,各種顏色,各種材質。她一個個看著,回憶著哪顆釦子是哪件衣服上的。有一顆珍珠母貝的扣子,是招弟結婚時那件紅棉襖上的;有一顆木質的扣子,是想娣第一件自己設計的衣服上的;有一顆仿玳瑁的扣子,是來娣那件風衣上的;還有一顆金屬釦子,是日紅外套上的。

她看了很久,然後把紐扣重新包好,放回抽屜。這些都是記憶,是她和孩子們的歲月。

十點,門鈴響了。是社群的小王,帶著兩個志願者。

“肖阿姨,我們來給您送重陽節的慰問品。”小王笑著說,手裡拎著個紅色的禮盒。

“進來坐,進來坐。”肖金花忙招呼。

“不坐了,我們還得去其他老人家裡。”小王把禮盒放下,“肖阿姨,社群下週三要辦重陽節茶話會,請您一定來參加。您是咱們社群的模範老人,還得請您發言呢。”

“我有什麼好發言的,一個老太太。”肖金花不好意思地說。

“您可不是普通老太太。”小王真誠地說,“您的故事,咱們社群誰不知道?一個人帶大西個孩子,還都那麼有出息。您得給大家講講,怎麼教育孩子,怎麼經營家庭。”

“那……那我說兩句?”肖金花猶豫道。

“說兩句,就說兩句。”小王高興地說,“那就這麼說定了,下週三下午兩點,社群活動中心。您準備準備,不用長,十分鐘就行。”

“好,我準備準備。”

送走小王,肖金花開啟禮盒。裡面是一盒糕點,一盒茶葉,還有一條紅色的羊絨圍巾。她拿起圍巾,很軟,很暖。重陽節要到了,她七十西了,己經是正兒八經的老人了。

她把圍巾圍在脖子上,在鏡子前照了照。紅色的圍巾襯得她的臉色好了些,雖然皺紋還在,白髮還在,可眼神是亮的,是暖的。她想,她這個老太太,還不算太難看。

下午,她開始準備重陽節茶話會的發言。坐在書桌前,鋪開紙,拿起筆,卻不知道從何寫起。她這一生,有什麼好說的?就是苦過來,熬過來,把孩子們養大。可仔細想想,好像又不止這些。

她開始寫,寫得很慢,很認真。

“各位領導,各位老姐妹,大家好。我叫肖金花,今年七十西歲,住在咱們社群三十年了。今天讓我發言,我其實沒什麼好說的,就是一個普通老太太,過著普通的日子。可既然讓我說,我就說說我的家,說說我這輩子最驕傲的事——養大了西個孩子……”

她寫寫停停,寫了一個下午。寫了三頁紙,密密麻麻的,字跡不算好看,但工整。寫完了,她從頭看了一遍,有些地方改了改,然後滿意地放下筆。這是她的心裡話,是她的真實感受。至於別人愛不愛聽,她不知道,但她要說真話。

傍晚,招弟來了,帶著剛燉好的雞湯。

“媽,給您補補身子。”招弟把保溫桶放在桌上,“小周學校的事定了,下週一就去學生處報到。工資只少五百,工作還輕鬆些,主要是組織課外活動,他擅長這個。”
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肖金花高興地說,“招弟,小周是個實在人,你得多體諒他。男人有時候要面子,你得多鼓勵,少抱怨。”

“我知道,媽。”招弟點頭,“小周昨晚跟我說,媽您去學校說的那些話,讓他特別感動。他說,這輩子最幸運的事,就是娶了我,有您這個岳母。”

“這孩子,淨說傻話。”肖金花的眼睛溼了,“招弟,你們好好過日子,媽就放心了。”

。了夜了不熬,了老。了睡就點九,視電兒會了看,飯晚了吃人個一花金肖。了走,飯做家回要弟招,話兒會了說倆母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