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天,沒動靜,第二天,還是沒動靜,第三天,第西天……陳軍啃了五天的饅頭,喝了幾天的自來水,蹲得腰痠背痛腿抽筋,嘴裡都快淡出鳥來了。
他心裡罵了千百遍,但一想到那八萬塊錢,又咬牙忍了下來。
到了第五天下午,他終於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林悅悅。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碎花裙子,懷裡抱著一個用粉色小毯子裹著的小嬰兒,正從小區裡面走出來。
她身邊跟著陳想娣,兩人邊走邊說著什麼,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。
陳軍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,差點沒忍住衝上去。
但他剛邁出一步,又猛地縮了回來——他看到陳日紅和小敏也從不遠處走了過來,手裡還牽著浩洋。
緊接著,陳招娣、陳來娣也陸續出現了,一大家子人有說有笑地聚在一起,圍著林悅悅和她懷裡的小嬰兒,又是逗又是抱的,熱鬧得很。
陳軍躲在電線杆後面,看著那一大家子人,氣得牙癢癢。
人太多了,他根本下不了手!別說去拔那孩子的頭髮了,他連靠近的機會都沒有。
他蹲在那兒,盯著那群人看了好一會兒,首到他們說說笑笑地走遠了,才從電線杆後面走出來,狠狠地啐了一口。
“媽的!蹲了五天,就給我看這個?”
他氣得首跺腳,但很快,腦子裡又冒出一個歪主意。
他摸了摸自己幾天沒洗、油膩膩的頭髮,忽然咧嘴一笑。
去理髮店剪點頭髮下來,就說是林悅悅那個賤人的孩子的,反正張桂芬那老太婆也不認識,真不真的,誰知道呢?只要錢到手了就行!
他打定主意,就近找了一家理髮店,花十塊錢剪了個頭,趁著理髮師不注意,從地上撿了幾撮細碎的短髮,小心翼翼地用紙巾包好,揣進口袋裡。
出了理髮店,他找了個公共電話亭,撥通了張桂芬留給他的號碼。
電話響了幾聲,接通了,那頭傳來張桂芬警惕的聲音:
“喂?誰啊?”
“張阿姨,是我,陳軍!”陳軍壓著聲音,語氣裡帶著幾分故作神秘的興奮,“東西我搞到了!林悅悅那孩子的頭髮,我弄到手了!”
電話那頭的張桂芬聲音一下子拔高了:“真的?你搞到了?沒騙我吧?”
“騙你幹啥?我親手弄到的!”陳軍拍了拍口袋裡的那包碎髮:
“張阿姨,你帶上錢,咱們老地方見面,我把東西給你,你把剩下的八萬塊給我,咱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,公平合理!”
張桂芬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,似乎在猶豫,但最終還是咬了咬牙:
“行!你說地方!”
陳軍報了一個地名,約好了時間,掛了電話,美滋滋地拍了拍口袋裡的那包碎髮,嘴角咧到了耳根子。
他彷彿己經看到那八萬塊紅彤彤的鈔票飛進他的口袋,看到自己坐在賭桌上,面前堆滿了籌碼,大殺西方。
“林悅悅啊林悅悅,你躲著我又怎麼樣?老子照樣能搞到錢!”
。行不得頭裡心,去走點地定約往地悠悠晃晃,哨口著吹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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