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擰開水龍頭,慢條斯理地洗著臉,心裡頭卻在盤算著——陳軍這個傻子,總算被她穩住了。只要她再加把勁,把他哄得服服帖帖的,以後他的錢,還不都是她的?
陳軍坐在床邊,雙手抱著頭,心裡頭像有一萬隻螞蟻在爬。
他腦子裡反覆回放著剛才那一幕,越想越覺得不對勁。
他不是什麼都不懂的毛頭小子,他經歷過劉芳,知道正常的女人應該是什麼樣的。而麗麗給他的感覺,完全不是一個“談過兩個男朋友”的女人該有的樣子。
那種鬆弛,那種熟練,分明就是身經百戰的老手。
他抬起頭,看著站在窗邊的麗麗,眼神里帶著審視和懷疑。他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又忍住了。
麗麗出來後站在窗邊,背對著他,肩膀還在微微抽動著,看起來像是在哭。
但她其實沒有哭,她只是在快速地思考著該怎麼應對眼前的局面。
她知道自己剛才的表現出了問題,陳軍雖然傻,但不是完全的傻子。她必須想辦法把他穩住,否則這到嘴的鴨子就要飛了。
她轉過身,臉上己經換上了一副委屈又柔弱的表情,眼眶紅紅的,聲音帶著一絲顫抖:“陳軍,你是不是還在想剛才的事?”
陳軍沒有說話,算是默認了。
麗麗走到他面前,蹲下身,仰著頭看著他,眼神里帶著一種讓人心疼的真誠:
“陳軍,我跟你說實話吧。我確實不是第一次,這一點我不想騙你,但我真的沒有跟過很多男人,就兩個,一個是我十八歲的時候談的男朋友,處了兩年,後來他出軌了,我就跟他分了。”
“第二個是我二十二歲的時候,家裡介紹的,處了半年,覺得不合適,也分了。之後就再也沒有了,我真的沒有騙你。”
她說著,眼淚又流了下來,順著臉頰滑落,滴在地毯上,洇開一朵朵深色的水花。
陳軍看著她那副樣子,心裡頭有些動搖,但還是沒有完全相信。他皺著眉頭,語氣裡帶著一絲質疑:
“那你剛才……那副樣子,怎麼也不像是隻談過兩個男朋友的人。”
麗麗心裡頭一緊,但臉上卻露出更加委屈的表情,聲音帶著哭腔:
“陳軍,每個人體質不一樣的。我從小就練舞蹈,身體柔韌性好,可能……可能跟這個有關係吧。我真的沒有騙你,你要是不信,我可以去醫院開證明給你看!”
陳軍聽到這話,愣了一下:“開證明?這玩意兒還能開證明?”
“能的。”
麗麗連忙點頭,說得有鼻子有眼的:
“有一種醫學檢查,可以證明一個女人有沒有生育過,也可以大致判斷她的性生活史,你要是不信我,我現在就跟你去醫院檢查!如果我騙了你,我任你處置!”
她說得斬釘截鐵,眼神里滿是堅定,彷彿真的受到了天大的委屈。
陳軍看著她那副信誓旦旦的樣子,心裡頭的懷疑又消退了幾分。
他想了想,覺得麗麗應該不敢拿這種事開玩笑。
再說了,她要是真的有問題,怎麼會主動提出去醫院檢查?那不是自投羅網嗎?
他嘆了口氣,語氣緩和了一些:“算了算了,我相信你就是了,別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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