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又瞪了陸辰風一眼,語氣裡帶著一絲警告:“臭小子,好好對人家。要是讓我知道你欺負她,我饒不了你。”
陸辰風舉起雙手,做出一副投降的樣子:“爺爺,我哪敢啊。”
老人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,轉身上了車。車子緩緩駛離,匯入車流,消失在街道的盡頭。
慈慈站在酒店門口,手裡還握著那個錦緞盒子,看著車子遠去的方向,心裡頭像有一塊大石頭落了地,又像是有一朵花緩緩地綻開了。她轉過頭,看著身邊的陸辰風,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“你笑什麼?”陸辰風看著她,眼神里帶著一絲好奇。
慈慈搖了搖頭,沒有回答,只是把那個錦緞盒子抱在懷裡,輕聲說了一句:“你爺爺真好。”
陸辰風看著她,嘴角浮起一抹溫柔的笑意。他伸手,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,動作輕柔得像是在觸碰一件珍貴的瓷器。
他沒有說話,但他的眼神里,己經說出了所有他想說的話。
見完爺爺之後,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往前推了一把。雖然還是沒有正式的表白,沒有那句“我們在一起吧”,但兩個人都心照不宣地知道,有些東西己經不一樣了。爺爺的那隻鐲子像是一個無聲的承諾,戴在慈慈的手腕上,也戴在了兩個人的心上。
陸辰風送慈慈回家的路上,車廂裡放著舒緩的輕音樂,兩個人都沒有說話,但那種沉默並不尷尬,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安心和默契。車子開到小區門口,陸辰風停下車,轉過頭看著她,目光在她手腕上那隻碧綠的鐲子上停留了片刻,嘴角浮起一抹溫柔的笑意。
“爺爺今天很開心。”他說。
慈慈低頭摸了摸手腕上的鐲子,也笑了笑:“我看得出來。爺爺是個很好的人。”
陸辰風點了點頭,沉默了一下,然後說:“他很久沒有這麼開心過了。自從我奶奶走了之後,他一個人住在北京,平時也不怎麼出門。這次專程飛過來,就是為了見你。”他頓了頓,目光落在她臉上,聲音低沉了一些,“慈慈,謝謝你。”
慈慈被他這句認真的“謝謝”弄得有些不好意思,低下頭,輕聲說了一句:“謝什麼呀,我也沒做什麼。”
陸辰風沒有再多說,但眼神里的溫柔己經說明了一切。
接下來的日子裡,兩個人的相處模式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。
陸辰風開始更加自然地出現在慈慈的生活裡,不再像以前那樣每次約她都要找一個藉口,他會首接說“今晚一起吃飯”,會在週末問她“明天有沒有安排,沒有的話我帶你去個地方”,會在她加班的時候準時出現在公司樓下,車裡備著一杯熱奶茶。
他開始在過馬路的時候自然地牽起她的手,過完馬路又自然地鬆開,彷彿只是一個不經意的動作,但每一次牽手,慈慈的心跳都會不聽話地加速很久。
而慈慈也開始慢慢地向他敞開心扉。她開始主動給他發訊息,分享生活中的小事——今天在公司遇到一個難纏的客戶,午飯吃到了很好吃的一家店,路上看到一隻胖乎乎的流浪貓。
她開始在他面前展現出更加真實的一面,不再像最初那樣緊張和拘謹,偶爾也會跟他開開玩笑,甚至在他逗她的時候鼓起勇氣回擊兩句。
有一天晚上,兩個人吃完飯後在河邊散步。秋天的夜風帶著涼意,河兩岸的燈光倒映在水面上,隨著波紋輕輕晃動。
兩個人並肩走著,肩膀之間的距離很近,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木質香調。
陸辰風忽然停下了腳步。
慈慈也跟著停了下來,轉過頭看著他,有些疑惑:“怎麼了?”
陸辰風站在路燈下,昏黃的燈光從他身後灑下來,在他的臉上投下一片柔和的陰影。他看著她,沉默了幾秒,然後開口說了一句:“慈慈,我想跟你說一件事。”
慈慈看著他認真的表情,心跳不自覺地加速了。
她握緊了手裡那杯還沒喝完的奶茶,聲音有些緊張:“什麼事?”
陸辰風看著她,眼神里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認真和溫柔。他開口了,聲音低沉而清晰,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深思熟慮後才說出口的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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