悅悅站在山路上,看著自己的揹包提在陸辰風手,心裡頭像有一鍋沸騰的油在翻滾。
自己的男朋友要被陸辰風講,他憑什麼?憑他有錢!憑他有勢!憑他有權嗎?
不,不可以!林逸是她的男朋友,他必須維護自己的男朋友!誰也不能講林逸半點不是
悅悅看著陸辰風那副淡然的樣子,又看了看站在他身邊、一臉關切的慈慈,心裡頭那股無名火越燒越旺。她忽然猛地扯下陸辰了肩手裡揹包,聲音尖利地說:
“誰要他的背?我累不累關他什麼事?他是我什麼人?用得著他在這裡獻殷勤嗎?”
慈慈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爆發嚇了一跳,,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,她看著悅悅那張因為激動而漲紅的臉,心裡頭也湧上一股火氣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,儘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:“悅悅姐,辰風是好意他看到你累了,才幫你拿揹包的,你不領情也就算了,何必把話說得這麼難聽?”
“你怎麼能這麼蠻橫無理呢!你怎麼可以這樣欺負人呢!”
悅悅冷笑了一聲,聲音更大了:
“好意?誰稀罕他的好意?他算什麼東西?不過是有幾個臭錢罷了!他今天一天都在看我笑話吧?看我男朋友不如他,看我過得不如他女朋友,他心裡指不定多得意呢!”
這話一說出來,空氣像是凝固了一樣。慈慈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。
她看著悅悅,眼神里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失望,她沉默了幾秒,然後開口了,聲音不大,但每一個字都帶著壓抑的怒氣:
“悅悅姐,你說我可以,但你不能這樣說辰風,他今天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?他幫你揹包,他幫你拿東西,他做這些,是因為他把你當家人!”
“你呢?你做了什麼?你從頭到尾都在拿他跟林逸比,比完了不滿意,就把氣撒在他身上,你憑什麼?”
“她是我男朋友,他為你出頭來幫你,結果卻遭你的罵,我真為他感到不值,算了,都怪我們自作多情,你不領情就算了!”
悅悅被她這番話堵得啞口無言,張了張嘴,想反駁,卻發現自己找不到話來反駁。
她站在那裡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胸口劇烈地起伏著,慈慈看著她那副樣子,心裡頭又氣又失望。
她搖了搖頭,語氣裡帶著一種心灰意冷的疲憊:“算了算了,是我們多管閒事。我們走。”
她說完,轉過身,拉住陸辰風的手,頭也不回地往山下走去。
陸辰風被她拉著走了幾步,回頭看了一眼悅悅和林逸,沒有說話,只是皺了皺眉,然後跟著慈慈消失在了山路的拐角處。
悅悅站在原地,看著慈慈和陸辰風的背影消失在山路,心裡十分難受,她不知道自己剛才為什麼會說出那些話,她明明不是那樣想的,但那些話就像是不受控制一樣,從她嘴裡蹦了出來。
她站在那裡,山風吹過來,冷得她打了個哆嗦,她抱緊了自己的手臂,低下頭,看著腳下那片被踩碎的落葉,沉默了很久。
林逸站在她身邊,一首沒有說話他看著慈慈和陸辰風消失的方向,嘴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,但那笑意一閃而過,很快就被一副擔憂和關切的表情取代了。
他走上前,伸手輕輕攬住悅悅的肩膀,聲音溫柔而體貼:
“好了好了,別生氣了,他們不理解你,我理解你,你今天受委屈了,我都看在眼裡。”
悅悅抬起頭,看著他,眼眶有些發紅:“林逸,我剛才是不是說錯話了?”
林逸搖了搖頭,語氣更加溫柔了:
“沒有,你說的都是實話,陸辰風確實有點多管閒事了!他以為他有錢了不起,什麼都要管,但他不瞭解你,不知道你是一個自尊心很強的人,你不需要他的施捨,對不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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