悅悅將臉上的眼淚擦乾,她似乎找到了主心骨。
她把手上的戒指拔下來,帶著決絕的語氣道:
“爸媽,你們說的對,一個連他是不是正式編制的人員也不告訴我的人不能嫁,他對我的好都有目的!”
“我覺得我不能就這麼稀裡糊塗的嫁人,最起碼得讓我感到開心快樂,心甘情願,現在事情的發展就是他一步一步推著我走。”
“他向我求婚,他把他家人帶過來,也是他跟我說要結婚的,他說結了婚我就能遠離你們,就不用管那些糟心事兒,現在想想這個男人真的居心叵測,我明天就把戒指還給他,我就跟他斷了來往!”
林浩聽到這話,氣得不輕,猛地一拍茶几,震得上面的杯子都跳了一下:
“結了婚讓你遠離我們?他可真行啊,能說出這種話!你當時也是腦子進水了才能相信他!悅悅,你得長點心吶,可不能什麼人都相信!”
想娣也走上前,握住悅悅的手,聲音溫和而堅定:“悅悅,媽支援你,你能想通,媽比什麼都高興,明天媽陪你一起去,把戒指還給他,把事情說清楚。”
悅悅搖了搖頭,語氣篤定地說:“媽,不用你陪 我自己去,我自己惹出來的事,我自己去解決。”
“更何況,這種事情只有我自己親自去說,親自去斷,我的心才會死,媽,我長大了,有些事我該自己做主了!”
想娣看著她那副堅定的樣子,心裡頭又是欣慰又是心酸,最終沒有再多說什麼,只是點了點頭。
第二天一早,悅悅提前出了門,她沒有首接去公司,而是站在公司樓下的門口,手裡握著那枚戒指,等著林逸的出現。
晨風吹過來,帶著初秋的涼意,吹動她耳邊的碎髮,她站在那裡,表情平靜,但握著戒指的手指微微收緊,指節泛白。
沒過多久,林逸的身影出現在了街角。他穿著一件熨得筆挺的襯衫,手裡拎著一杯豆漿,看起來心情不錯。
他看到悅悅站在樓下,眼睛一亮,快步走了過來,臉上帶著那種他標誌性的溫柔笑容:“悅悅早啊!你這麼早在樓下等我,真是我的榮幸!”
悅悅沒有笑。她看著他,沉默了兩秒,然後伸出手,將那枚戒指遞到他面前,聲音平靜而清晰,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決絕:
“林逸,這枚戒指還給你,從今天起,你我就不再是男女朋友了!以後男婚女嫁,各不相干,我們到此結束了。”
林逸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這個傻女人在胡說八道什麼?他有什麼權利拒絕自己?他憑什麼拒絕自己?
他低頭看著那枚被遞回來的戒指,又抬起頭看著悅悅那張面無表情的臉,像是沒有聽懂她在說什麼。
他愣了好幾秒,才開口說了一句,聲音裡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困惑和一絲壓抑的惱怒:“悅悅,你這是什麼意思?你把我的真心踩在地上嗎?”
悅悅看著林逸那張迅速變換的臉,心裡頭像有一面鏡子,清清楚楚地照出了他的虛偽和算計。
她退後了一步,拉開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,聲音平靜而冰冷,不帶一絲溫度:
“林逸,我不願意跟騙子待在一起,你是不是騙我,你心裡有數。更何況,你的事情我全部都知道了,不要再纏著我了,我們不合適。”
林逸的臉色變了一下,但他很快穩住了表情,他上前一步,伸手想要抓住悅悅的手腕,聲音裡帶著一種急切和受傷的深情:
“悅悅,你把話說清楚!我騙你什麼了?我對你怎麼樣你不知道嗎?我把我能給你的都給你了,你憑什麼說分手就分手?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交代!我那麼愛你,你憑什麼說分手就分手?”
悅悅甩開他的手,目光裡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清醒和決絕:“交代?你想要什麼交代?你家裡是什麼情況,你自己不清楚嗎?”
“你在深圳有沒有房,有沒有車,存款有多少,工作是不是編制內,你跟我說的那些話,有幾句是真的?林逸,我不想再跟你糾纏了,我們到此為止。你好自為之吧。”
她說完,轉身就往大樓裡走去,林逸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,心裡頭像有一鍋沸騰的油在翻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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