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型師Lily在一旁給慈慈做頭髮。她把慈慈的長髮盤起來,留出幾縷微卷的髮絲垂在耳邊,看起來慵懶而優雅。
頭頂戴上一個精緻的珍珠髮箍,跟婚紗上的珍珠裝飾遙相呼應,整個造型完成之後,慈慈看著鏡子裡那個煥然一新的自己,愣了好幾秒,然後轉頭問Sophie:“這真的是我嗎?真的太精緻,太好看了!”
Sophie笑著說:“當然是你,只是更美的你。”
陸辰風換好西裝從隔壁房間走過來的時候,慈慈的妝和髮型都己經完成了。
他穿著一套深灰色的定製西裝,白色的襯衫,領口繫著一個黑色的領結,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,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從時尚雜誌封面上走下來的男模。
他推門進來,看到坐在鏡子前的慈慈,腳步頓了一下,目光裡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驚豔。
他走到她身後,看著鏡子裡那個妝容精緻的她,聲音溫柔而篤定:“好看,好看得我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了。”
他說著,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深藍色的絲絨盒子,開啟,裡面躺著一條鑽石項鍊,吊墜是一顆水滴形的粉鑽,在燈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。
他把項鍊拿出來,親手給慈慈戴上,冰涼的鑽石貼在她的鎖骨上,帶來一陣細微的觸感。
慈慈低頭看了一眼那顆粉鑽,聲音有些發顫:“辰風,這……這也是你準備的?”
陸辰風幫她扣好項鍊,語氣平靜而篤定:“嗯,專門給你配這套婚紗的,喜歡嗎?”
慈慈看著鏡子裡那顆在燈光下熠熠生輝的粉鑽,眼眶有些發熱,點了點頭,聲音哽咽著說了一句:“喜歡!特別喜歡!”
招娣和周老師也過來看慈慈的造型,招娣一進門,看到慈慈穿著婚紗戴著鑽石項鍊的樣子,整個人愣了一下,然後眼眶一下子就紅了。
她走過去,拉著慈慈的手,上下打量了一番,聲音哽咽著說:“寶貝,你太美了 ,媽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美的新娘子。”
慈慈看著招娣那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,連忙笑著說:“媽,你別哭啊,你一哭我也想哭了。”
招娣擦了擦眼角,笑著說:“不哭不哭,媽這是高興的。”
拍攝地點選在了巴黎郊外的一座古老莊園,那座莊園有著三百多年的歷史,曾經是法國一位貴族的私人宅邸。
莊園的主體建築是一座三層高的城堡,外牆爬滿了常春藤,庭院裡種著修剪整齊的紫杉樹和玫瑰叢,一條碎石小路蜿蜒通向城堡的大門。
攝影團隊提前兩個小時就到了現場,開始佈置燈光和裝置,燈光師Mike帶著他的團隊在莊園的各個角落架設了柔光燈和反光板,確保無論從哪個角度拍攝,光線都是完美的。
攝影師Jean扛著他的相機,在莊園裡走了一圈,選定了幾個最佳的拍攝點位——城堡大門前的臺階、玫瑰花叢旁的小徑、庭院中央的噴泉池邊。
慈慈穿著那件象牙白的緞面婚紗,提著裙襬,踩著碎石小路,慢慢地走向城堡的大門,婚紗的裙襬拖在碎石路上,輕盈得像是一朵流動的雲。
陸辰風站在門口,手裡拿著一束白色的玫瑰,看著她一步一步地朝自己走來,目光裡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深情。
Jean站在不遠處,舉著相機,捕捉著這個畫面。他一邊按快門,一邊用帶著法語口音的英語輕聲說道:“Yes, yes, perfect. Keep walking, don“t stop. Look at him, smile. Beautiful.”
慈慈走到陸辰風面前,他伸手接過她,把手中的白玫瑰遞到她手裡。
兩個人面對面站著,距離很近,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陸辰風低頭看著她,輕聲說了一句:“你今天真美。”
慈慈的臉頰微微泛紅,低下頭,嘴角卻抑制不住地上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