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一點點,我聽說那個能安胎……”
“安胎?”中年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“紫河車是溫補的東西,體質偏熱的人吃了不但不安胎,還可能出事,你胎象不穩?”
“……就是有點發虛。”
中年人擺擺手:“那東西我不建議你隨便用,你要是真想安胎,我給你開幾副溫和點的藥。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菲菲打斷他,“我就是問問,有嗎?有的話我買點。”
中年人盯著她看了一會兒:“有是有,但貴,而且這東西得按方子配,你哪個大夫給你開的方子?”
“就……家裡的一個老中醫。”菲菲含糊道,“你賣我一點就行,我自己回家燉。”
中年人搖搖頭:“不賣散客,這東西不是隨便賣著玩的。你讓開方子的大夫打個電話來,我再給你抓。”
菲菲站在櫃檯前,張了張嘴,又閉上了,她站了一會兒,轉身走了。
身後傳來中年人嘀咕的聲音:“挺著個大肚子買紫河車,這家人也是怪了。”
她沒回頭,腳步快得像逃。
走回別墅區時,她站在鐵門口,心裡堵得慌。越想越不甘心。
她抬眼看了一眼慈慈房間的窗戶,窗簾半拉著,燈亮著,隱約能看到人影走動。那些人圍著慈慈,慈慈像被供在神壇上一樣。
她的目光又冷了幾分。她低聲說道:“不賣散客是吧?你等著,總有地方能弄到。”
那天晚上,她坐在客房裡,拿著手機,在一個購物軟體上翻了好久,她翻了半天,猛地坐首了身子。
螢幕上赫然是一條商品連結,寫著“紫河車粉 自制 正品”,後面還有成交記錄。她盯著那行字,手都有點抖。
她點進去,看了一眼價格,貴得咂舌,但她咬咬牙,下了單。
她放下手機,坐在床邊,心跳得咚咚響。
貨到以後怎麼辦?怎麼把東西弄進廚房?怎麼加到慈慈的吃食裡?她一個一個地想。
飯是陳媽端上桌的,藥是陳媽端上去的,但水呢?水果呢?
她記得保姆每天上午會削水果端給慈慈。
水果放在廚房檯面上,削好了端上去之前,放在那兒沒人管,她要是有機會在那碗水果裡動個手腳呢?
她又想到,廚房那道門雖然鎖著,但中午做飯的時候,陳媽進進出出的,門可鎖不了。
只要她能趁陳媽離開灶臺的那麼一小會兒工夫,把東西放進去就行。
她越想越興奮,翻來覆去地睡不著,半夜爬起來,又看了一遍那條訂單的訊息,看到“己發貨”三個字,心裡才踏實下來。
她放下手機,躺在枕頭上,心裡那個盤算像磨盤一樣越轉越緊。
她等了好幾天,貨終於到了,快遞送到門衛處,她自己去取的。
拿回房間,拆開包裝,看到一個密封的小袋子,裡面裝著一小撮粉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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