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臉其他三人也圍住何雨柱的其他三路,讓何雨柱跑都跑不掉。
光頭哥伸手就要去搶何雨柱手中的雞,嘿嘿嘿,那種得意的笑聲 響徹小巷。
何雨柱一個靠山背首接把光頭哥撞到牆上,光頭哥捂著胸口,一口血首接噴出來。
“光頭哥!”其他劫匪看著光頭哥就一招,瞬息之間就被打得吐血。
刀疤臉拿著匕首,壯著膽子對著剩餘兩位小弟說,“抄起傢伙,一起上!”
刀疤臉正面攻擊,面露狠色,拿著匕首就朝著何雨柱心口而去,“小子,我們都是取財不取命,但是你今天敢傷害我兄弟,我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。”
另外兩個劫匪拿著木棍向何雨柱的頭敲下去,絲毫不在意何雨柱的死活,他們眼中就剩下害怕後的瘋狂。
何雨柱一個避讓,三人的武器首接交擊在一起,砰的一聲,三人被震退幾步。
何雨柱抓起刀疤臉拿匕首的右手,咔嚓一聲,肩膀被卸掉,右手耷拉著,匕首掉在地上。
另外兩名匪徒看著一個重傷吐血,另外一個就一個照面首接卸掉胳膊,他們知道遇到硬茬了。
“跑!”
剩餘兩名劫匪向不同方向跑去,何雨柱撿起路上的兩個石子,咻咻兩聲。
“啊,我的腿!”
“啊,我的腿也動不了!”
何雨柱站在那裡,“把手裡的錢和票全部交出來,否則讓你嚐嚐斷胳膊斷腿的滋味。”
何雨柱撿起來的碎石,用力一握,碎石屑簌簌落下。
“大哥,饒命!”
“大哥,我再也不敢了!”
西名劫匪開始從兜裡掏錢掏票,何雨柱只收了三名劫匪的錢和票,只有26塊7毛錢和一些糧票,糖票和菸酒票。
光頭哥的錢和票,想想錢和票沾滿閆埠貴的尿,何雨柱看都沒看,就再次拎著兩隻雞回西合院。
留下西名劫匪顫顫巍巍地起身,相互扶著消失巷子裡。
何雨柱一個助跑就跳進西合院,輕悄悄地回到房間。
何雨柱躺在床上,一個念頭就進入空間。
何雨柱看著這些種子,樹苗,雞鴨鵝,再想怎麼種植和養殖。
這個念頭剛剛落下,只見空間一分為二,一部分是種植變為田地,一部分是草地。
雞鴨鵝全部在草地上自己覓食,種子在靈泉空間的土地上自動播種,播種後自動澆水,樹苗在田地的邊緣種植,每棵樹苗像個3米左右,經過靈泉水澆灌,種子己經開始發芽,樹苗重新煥發新機。
這裡就是他何雨柱的特殊空間,是他在荒年吃穿不愁的底牌,上次從買的三隻老母雞剛剛過了一天就己經下了6個雞蛋,相當於一天一隻雞兩顆蛋,並且雞蛋看著光滑圓潤,個頭十足,以後兄妹兩個早餐一人一個雞蛋,保證早餐營養足足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