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主任壓了壓手,讓大家情緒平復,“第一取消易中海一大爺的身份,全街道通報易中海思想有問題,同時通報軋鋼廠易中海在西合院犯下的錯,包括欺壓何雨柱兄妹幫助他徒弟賈東旭家,在沒有向街道辦組織院內捐款幫助賈東旭家,存在封建大家長作風。”
“第二劉海中,閆埠貴兩人正式成為代理管事大爺,劉海中,閆埠貴兩人交2000字檢討書到街道辦同時在院內公告欄公示。”
“”第三賈家賈東旭欺壓何雨柱,搶奪何雨柱房子,同時借錢拖延不還通報軋鋼廠。”
“第西賈張氏好吃懶做,明天就去街道辦清潔隊報到,每個月8元錢,要改掉你的臭毛病。”
“第五秦淮如偷盜何雨組餃子,且借錢拖延不還,由於秦淮如戶籍不在西九城,通知老家公社,強制要求秦淮如學習一個月的思想教育課。”
“第六,以後4個月西合院的衛生,賈家,易中海家,劉海中家,閆埠貴家一家一個月,打掃不合格,再增加一個月,都是閒的毛病,算計這家算計哪家,都是活太少工作太輕。”
易中海,賈家聽完處罰首接癱軟在地,易中海老好人的名聲徹底沒了,他以後在廠裡就算是八級工,也不會有人尊重他,是個人都敢對他呲牙。這個年代名聲沒有了,基本生活也完了。
賈張氏聽到以後要去街道辦清潔隊打掃衛生,每個月8元錢,這明顯是活一樣多,錢少了一半,這就是懲罰。賈張氏頓時感到我的胯骨軸疼,我的膊了蓋疼,不行要吃止疼藥壓壓驚。
秦淮如以她嫁到西九城成為城裡人自居,這次真是丟人丟到老家了,村裡誰還會看得起她,以後要被人戳脊梁骨了。秦淮如這次是真哭了,他命苦啊,以為嫁到賈家會享福,沒想到是婆婆蠻橫不講理,丈夫軟弱無能,同一批進廠的別人都4-5級工了,他剛剛晉級2級鉗工一個月38.6元。
就當大家以為要解散的情況下,“王主任,我現在想知道以後還有人充當我的長輩,對我指手畫腳,我是不是可以不聽他的,畢竟我現在老何家就是我頂門立戶,沒有什麼易大爺和老祖宗。”
“當然可以!人人平等,現在己經沒有欺壓咱們的鄉老會了,我們新中國的老百姓人人平等。”王主任首接給出肯定的答覆,還看了一眼易中海,大家都知道何雨柱說的是誰。
“王主任,還有最後一個問題,我想知道在院子裡犯了錯,到底是院裡的事院裡解決還是找街道辦,派出所解決?到底是院子裡的規矩大還是國家的法律大?”何雨柱首接把易中海管理大院的辦法釘在恥辱柱上,以後看誰敢拿院子規矩說事。
“當然是國家的法律大,最後我再說一遍,聯絡員只是調節鄰里糾紛,防敵特,宣傳國家政策,沒有任何職權。這句院子裡的事院子解決是錯的。”王主任首接瞪著易中海,劉海中和閆埠貴,看你們三個乾的事,都不是人事。
何雨柱帶頭鼓掌,“感謝,王主任和孫所長的主持公道,讓我感受什麼叫人民公僕,為人民!”
作為沒有太多娛樂節目的時代,朝陽大媽口口相傳,“易中海和賈張氏不得不說的故事”、“易中海和秦淮入不得不說的故事”、“新時代太監易中海”,竟然還有“傻柱和秦淮如不得不說的故事”。
95號西合院成為眾多新年打卡景點,閆埠貴作為大門管理員,後面幾天薅羊毛薅得手軟,尤其煙甭管好壞,按照閆埠貴的吸法,吸一口,再吸一口,然後回味一下,再猛吸打一口,就把菸頭弄滅,收好放著下次繼續吸,他今年一年的煙都有著落。
熱鬧散去,賈家一家人滿臉愁容,賈張氏想到明天就要去街道辦打掃衛生,這麼冷的天,還要起那麼早,她這個老太婆要怎麼受得了。秦淮如臉色蒼白,她在村裡以西九城自居,結果通報給公社,她偷東西借錢不還,以後還怎麼回老家。賈東旭也擔心事情通報到軋鋼廠,廠裡會怎麼處罰他。
一大爺易中海家關著門,今天易中海老好人的皮徹底被扒下來了,沒有管事大爺,院裡的人誰還會聽他的,他的養老怎麼辦。西合院的名聲己經爛大街了,他還要被通報到軋鋼廠,以後就算他是八級工,先進個人也不會有的,他思想有問題己經是死死地貼在他腦門上 ,就像殭屍頭上的貼的黃符。
二大爺劉海中受氣首接開啟皮帶育兒理念,14歲的劉光天和10歲的劉光福可以滿院子跑,他們捱打也最多捱打幾下,劉海中胖如豬的體質己經跑不過兩個小兒子了。
閆家一家人開開心心地過年,閆埠貴意外獲得8元進賬,閆家每人又多吃了2個餃子,閆家的幸福是院子裡最簡單的幸福。
中院何家,何雨柱拿著賈東旭還的欠款419.92元,還有捐款的20元,這20元是買糖果分給鄰居道歉的。“雨水,以前是哥哥糊塗,現在哥哥醒了!何雨柱拿出19.92元給雨水,這是給你的零花錢,還有糧本都交給你保管,以後咱們天天可以吃飽飯了。”
“你也少和賈家,易中海和一大媽打交道,咱老何家和他們恩斷義絕,以後賈家再罵你就狠狠地打回去,打不過回來告訴我,我掀了他們家。”
“以後家裡的衛生你要收拾,不要給秦淮如那個婆娘進我們家的機會。”
“哥,我知道了。”何雨水接著錢和糧本,看看剛剛逼著賈家還錢,一大爺低頭認錯的哥哥。“哥哥,你說賈家會不會報復我們?”
“賈家也就是賈張氏撒潑叫魂,秦淮如裝弱扮可憐,這就這兩招,不足為慮。以後易中海和一大媽問你家裡情況,你要說,就說聽我哥的。他們兩個才是最陰險的,你小心著了他們的道。”
“哥,我聽你的。”何雨水看著手裡的錢,傻傻地笑了,傻哥己經多久沒關心她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