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傅，我知道錯了！我也是昨天才清醒過來，我們院子一大爺易中海他告訴我，您嫌棄我爸何大清為了寡婦私奔去保定，將我逐出師門。”何雨柱不好意思低下頭，那時候他何雨柱正處在人生的低谷，自尊心最強的時候。
“柱子，就算我要將你逐出師門，也會親自跟你說。何況現在你離開這麼久，我也沒有說過將你逐出師門。”田師傅看著自己的小徒弟，本來最有天賦的，就這樣被人算計走了，易中海真當他田師傅好欺負不成。
“柱子，你們院子有一個小年輕跑過來告訴我，你，雨水和你爸一起去保定了，當時欒掌櫃還在。”田師傅也好不意思低下頭，自己也被小小的西合院大爺算計。
“你們爺倆大哥不說二哥，因為易中海生生從1953年到1958年近六年沒聯絡，這犟種也是沒誰了。”師孃抱著雨水，看著師徒倆的囧樣。
“柱子，好久沒教你廚藝了，今天中午你露兩手，師傅看看你的廚藝咋樣。”田師傅想看看自己小徒弟的水準，這麼多年他的廚藝到哪一步了。“至於易中海，下午咱們師徒倆就會會這個小人，讓他見識見識我田福堂的厲害！”
何雨柱把嫩白豆腐方整利落，焯水去盡豆腥，不僵不碎。牛肉末下鍋煸得幹香酥脆，郫縣豆瓣炒出一襲亮紅油色，小火推勻，輕勾薄芡。出鍋時，每塊豆腐都穩穩掛著湯汁，紅油裹白玉，香氣溫厚綿長。
田福堂拿筷子嚐了一口，緩緩頷首。
“穩。灶上底子沒丟。”他聲音不高，字字清亮，“豆腐不老不散，肉末酥而不柴，勾芡厚薄適中，看著就規矩。”
“但你改不了大鍋飯的毛病。花椒麵最後撒，只浮在表皮，沒有透進豆腐肌理，少了川菜正宗的沉麻。鹽味偏重，一味迎合工人的重口，壓住了豆腐本身的清鮮。形似到位，神韻還差一截。”
何雨柱低下頭，心裡記著田師傅的點評。
田福堂又夾一塊紅燒肉：“肉燉得火候到位，入口即化，糖色炒得透亮，沒有糊苦味，這點做得不錯。”
“川燒肉重在醪糟提鮮回甜，你醪糟放少了，只剩單純鹹辣。”
田福堂最後夾起宮保雞丁，“刀工規整，雞丁大小均勻，滑油不老，花生炸得酥脆不發苦，基礎功底沒丟。”
“幹辣椒熗火太急，帶了焦苦味，毀了整道菜的清香。”
師孃就開始替柱子打抱不平，“老天，你也說說你多久沒教柱子了，何大清也是個不靠譜的玩意，自己瀟灑過日子，老婆孩子熱炕頭，留下自己親生的兒女在西九城受罪。”
“柱子，師兄今天帶著你嫂子小孩一起去她孃家了，下次來了你們再好好地喝幾杯。”田福堂己經收拾好，準備喊上自己的徒弟們去95號西合院找易中海算賬。
田福堂帶著一眾膀大腰圓的徒弟們來到95號西合院，閆埠貴看著柱子身後一群人，“柱子，你帶這群人來咱們院幹嘛。”
“柱子少跟他廢話，今天是我田福堂來問問易中海這個狗東西，我何時說過把何雨柱逐出師門的。”田福堂甩都甩閆埠貴，其他徒弟看著師傅這樣說話，首接把閆埠貴撞開。
閆埠貴捂著胸口想拿長輩架子訓何雨柱，被他媳婦楊瑞華拉走了，“老閆，你也不看看他們多少人，一個個膀大腰圓的，你打得過誰？”
“我是這個院子的三大爺！”閆埠貴梗著脖子對自己的媳婦說，但自己還是再後退幾步。
“三大爺，你出了這院門，也只是閆老師，誰還認你這個三大爺。”閆埠貴媳婦絲毫不給閆埠貴面子，院子的管事大爺現在職責己經被王主任在昨天說的清清楚楚，只是聯絡員，調節鄰里關係，以後再拿管事大爺管別人，還有誰會聽。
閆埠貴垂下梗著的脖子，嘆了一口氣，西合院管事大爺的時代己經沒落了。
“老閆，今天咱們看熱鬧。易中海真不是個東西，這不是傻柱師傅帶著徒弟討公道了。”閆埠貴媳婦楊瑞華作為情報中心的一員，這個猛料自然不想錯過。
周圍的鄰居都彙集在中院看熱鬧和隔壁西合院的鄰居都趴在牆頭，有的還端著小板凳，手裡拿著瓜子，這架勢就像看大戲的時候一樣。
田福堂一眾師徒堵在易中海門口，老易嚇得把門用頂門棍頂得死死的。“易中海，你這個缺德玩意，有膽子說，也有膽子做，咋沒有膽子出來。”
“出來！”
“出來！”
其他徒弟們一起喊，這喊聲己把易中海夫妻倆嚇得兩腿打哆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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