軋鋼廠三食堂，何雨柱站在馬華旁邊，今天讓馬華親自上手實操，做兩道中午的大鍋菜，豬肉燉粉條、酸辣土豆絲。胖子在一旁切墩，還要搬運洗好的白菜、土豆與泡軟的乾粉條。
“別緊張，按平日裡我做菜步驟來。”雨柱聲音不高，目光緊緊盯著自己徒弟馬華怎麼炒菜。
馬華深吸一口氣，抄起沉甸甸的大鐵鏟。先做豬肉燉粉條，鍋裡下油，蔥姜大料下鍋爆香，肉塊倒進鍋中，滋滋的油響立刻炸開。
馬華拿著鐵鏟奮力翻動肉塊，只是大鍋笨重，他胳膊發力，額頭很快冒出來一層細汗。
“火再旺一點，肉塊要炒出油，別急著加水。” 何雨柱在邊上提點，“熱水下鍋，冷水燉肉，肉就發柴。粉條千萬別放早了，煮糊一鍋就全毀。”
馬華連忙應聲，按照師傅的指點，放入滾燙的開水，投入大白菜，蓋上鍋蓋燜燉。等鍋裡湯汁翻滾，才把泡透的粉條撒進大鍋。
做完豬肉燉粉條，馬華開始清洗灶臺，馬上開始炒酸辣土豆絲。大鍋燒得滾燙，倒油下蔥薑辣椒，倒入瀝乾水的土豆絲。鐵鏟嘩啦嘩啦攪動，土豆絲在鍋內翻滾。
“大鍋菜要快火猛炒，醋要沿著鍋邊淋，酸味才衝得出來，鹽別下手太重，廠裡工友口重，但也不能鹹得下不去嘴。” 何雨柱上前半步，伸手點撥他下調料的分寸。
馬華一邊翻炒，一邊牢牢記著師傅的叮囑，淋醋、撒鹽，動作有幾分生澀，卻一絲不苟。
兩道菜陸續出鍋，豬肉燉粉條油花浮在湯麵，香氣撲鼻，酸辣土豆絲爽利鮮亮。
何雨柱拿起湯勺舀起一點湯汁嚐了嚐，“火候還行，就是鹽稍微輕了半分，大鍋人多，回頭再補一點鹽。大鍋做菜，看著簡單，手藝全在手上，多練幾次就好了。手臂的力量還要多鍛鍊，力量不夠大鍋菜就做不好。”
馬華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，臉上露出一絲喜色，能獨立掌勺做大鍋菜，對學徒的他來說，己經是莫大的進步。
何雨柱來到小灶廚房，這次也讓馬華在旁邊看著，自己這麼忠心耿耿的徒弟，自己不教他教誰。何雨柱繫好白圍裙，馬華在一旁打下手，切配配菜，劉嵐坐在外面，等著裝盤上菜。
今天選單——酸菜魚、回鍋肉、宮保雞丁，再加一道清淡的豆腐白菜，葷素搭配妥當。
何雨柱先做酸菜魚。草魚片得厚薄均勻，魚骨下鍋熬出奶白濃湯，泡菜切細，連同泡椒和姜蒜下鍋煸出蒜香，倒入骨湯煮開。魚片分散滑入鍋中，火候拿捏得極準，魚片剛剛翻白便關火，湯色乳白，酸香撲面而來。
下一鍋就是回鍋肉，五花肉切薄片，下鍋煸炒，肉片蜷起成燈盞窩，下郫縣豆瓣醬炒出紅油，配青蒜大火爆炒，醬香麻辣，香氣瞬間瀰漫整個小灶。
“師傅，你做的真香！比大鍋菜香多了！”馬華用鼻子使勁聞了聞，豎起大拇指。
“我的傻徒弟，你也不看看小灶用多少油，再說小灶鍋小更容易翻，菜的受熱更加均勻。”何雨柱一邊講原因，同時還要求馬華把前兩道菜的做法記了下來，回頭要給何雨柱背出來。
“馬華，下面兩道菜就是宮保雞丁和豆腐白菜，你仔細看，認真聽，爭取早點考一個十級廚師，為家裡減輕負擔。”
何雨柱就開始做宮保雞丁，雞腿肉切成方丁滑炒至斷生，倒入調好的魚香料汁，下黃瓜丁，臨出鍋丟一把炸得酥脆的花生米，快速顛勺翻勻，鹹鮮微辣，酸甜適口。
最後一道豆腐白菜，不必重辣。豆腐切方塊焯水去豆腥，白菜幫葉分開，鍋裡少許油，簡單蔥姜熗鍋，加水慢煨，不追求重口，湯清味鮮，用來解川菜的麻辣。
西道菜陸續裝盤，泡菜魚湯色鮮亮，回鍋肉油潤紅亮，宮保雞丁紅亮誘人，花生米粒粒乾脆，豆腐白菜素淨清爽。
何雨柱拿筷子挨個嚐了嚐味道，微微點頭。 “回鍋肉豆瓣稍稍重了一絲，正好配饅頭下飯；宮保雞丁酸甜比例剛剛好；酸菜魚的酸菜夠味，魚片正好；豆腐白菜火候到位，不能燉得太爛。”
馬華站在一旁，看得目不轉睛，默默記下師傅下料和控火的分寸。
“劉嵐，上菜。” 何雨柱對外面坐著劉嵐大喊一聲。
劉嵐快步進來，小心端起盤盞，送往隔壁幹部小灶的就餐房間。楊廠長、聶書記，李副廠長幾人正坐在屋內，隔著門他們己經聞到一陣陣勾人的飯菜香氣。
聶書記年齡最大，作為長者，聶書記第一個動筷，先吃了一口酸菜魚，“好吃，大家趕快吃，今天廚師是不是請外面的大廚。”
其他領導也跟著吃了一口，一致好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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