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,劉海中和閻埠貴三人聽著何雨柱的話,感覺自己連一個傻子都不如!
傻子都知道腳踏車寶貴,放在房裡!自己非要顯擺放在外面,自己是真傻,這不是明白地告訴賊,快來偷我的腳踏車吧!
賈東旭看著易中海的腳踏車被偷,這不等於他的腳踏車被偷,而傻柱腳踏車還在,一時間紅著眼睛,“何雨柱,是不是夥同小偷把三位大爺的腳踏車偷了,要不然為什麼偏偏你的腳踏車沒有被偷!”
何雨柱感覺賈東旭除了長了一個好看的皮囊,腦子是一點沒長。
何雨柱一個耳光扇了過去,賈東旭被扇飛出去。
“啊!”賈東旭捂著臉,嘴角流出血絲!
易中海看到自己的養老徒弟被打,加上自己的腳踏車被偷,“傻柱,你怎麼打人!”
何雨柱走到易中海面前,一巴掌也把易中海扇飛出去,“易絕戶,賈東旭是公安還是街道辦的,啥都不是,在我面前給我定罪,這不是毀我名聲。這不是想讓我老何家絕戶,這年頭誰敢把自己家的閨女嫁給一個小偷!我打他都是輕的!大家說賈東旭該不該打!”
“柱子說得對,該打!”
“打得輕了!”
“滿嘴噴糞!”
何雨柱走到易中海面前,“易絕戶,你以後喊我傻柱,我就抽你一巴掌,再喊你一聲易絕戶!自己都是絕戶了,還不好好積德行善,以後大家會好好照顧你和李嬸子的,大家說是不是?”
吃絕戶香,要不當時會吃絕戶的現象。
“柱子說得對,易大爺說要互相幫助,咱們幫助易大爺,易大爺也幫助咱們!這就是各取所需!”
易中海聽著何雨柱和大家嘴裡的照顧,這哪裡是照顧,這分明就是想吃他易中海的絕戶!
正在這個時候,孫所長帶著兩名公安過來詢問情況,“你們院裡的聯絡員是誰,站出來說說具體情況。”
劉海中和閻埠貴都向前走了出來。
劉海中儘可能地把事情描述清楚,畢竟也關乎自己的腳踏車。“孫所長,早上中院易中海發現腳踏車被偷,就去後院找我,結果我家的腳踏車也被偷了,我和易中海又去前院找閻埠貴,閻埠貴的腳踏車也被偷了。
但是閻埠貴作為大門管理員沒有管理好鑰匙,今天早上大門敞開,鑰匙還在鎖上。”
孫所長又問,“你們院裡我記得何雨柱也有腳踏車,他的腳踏車那。”
眾人又把目光移到何雨柱身上。
何雨柱站出來說,“孫所長,我的腳踏車每晚都放在房間裡, 我工資比幾位大爺低,當然要保護好它。”
孫所長點頭同意,誰家的腳踏車不是推到房間裡,大晚上放在院裡也不是招賊嗎,真是缺心眼!
這麼大年齡了,做事還沒有小年輕靠譜,你的腳踏車自己都不愛護,丟了也是自己造成的!
孫所長讓兩名公安去找其他鄰居做下記錄。
這起偷盜腳踏車案件己經比較清楚,主要是腳踏車放在院子裡招賊,大門管理員閻埠貴當天晚上沒有管理好鑰匙,結果導致腳踏車被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