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不想寫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我替你抄過三百遍錯題！”
“二百八十七遍。”
“你還數了？”
“我記性比較好。”
顧妤抬起手。
班主任連忙攔住她。
“孩子，冷靜。”
“老師，您讓開。”
“我今天必須打醒她。”
我往校長身後躲。
校長咳了一聲。
“先出去再說。”
“副本出口快關閉了。”
全校開始依次離開。
走到出口前，周競停在我旁邊。
他低著頭。
“對不起。”
“我不該攔你。”
“也不該多填五十分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你該道歉的不是隻有我。”
周競愣了一下。
他轉身看向全校師生。
沉默很久後，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對不起。”
“我把分數看得比人命還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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