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等她傷好後再問。”
我伸手接過信,掃了一眼。
紙上只有幾行字,連落款都沒有。
我把信還給她。
“證據不全,今晚不能憑一封信定誰的罪。”
沈明珠死死盯著我。
“你不怕?”
“我為何要怕?”
我轉頭吩咐管事。
“側門不開。沈大小姐既不願按侯府規矩入府,便送她回沈家。”
“你讓我走?”
“姐姐可以選擇留下,也可以選擇回去。”
我讓開路。
“只是正門已經關了。”
蕭承璟臉色沉了下來。
沈明珠咬緊唇,伸手去扯他的衣袖。
“阿璟,你送我。”
他沒有立刻回答。
過了片刻,他才低聲道: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我轉身往新房走。
關門前,聽見沈明珠壓著聲音問:“你真的要送我回沈家?”
蕭承璟沒有回答。
等馬車聲消失,我取出剛才看信時用指甲壓下的紙痕。
摺痕下面,還有一句被她遮住的話。
“真正的玉鐲,原本不該在我手裡。”
我看著那行字,輕輕笑了。
原來今晚跪不跪只是表面。
真正該跪下來的,是他們藏起來的心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