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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綰綰坐下後，始終沒有碰桌上的熱湯。
“二姐姐，我今日來，是想把玉鐲的事說清楚。”
“你昨晚給姐姐寫的信，我看過了。”
她猛地抬頭。
“那不是我寫的。”
她從袖中取出另一張紙。
“昨日有人到我院裡，說是世子派來問傷勢。他問我，那隻玉鐲是不是我故意拿來刺激大姐姐。”
“你怎麼說？”
“我說玉鐲是別人送進我房裡的，可我沒有說石階旁的燈被人挪過。”
我看著她。
“那句話是誰添上的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她捏緊帕子。
“我後來讓丫鬟去找那人，可他已經不見了。”
周媽媽冷聲道：“表姑娘現在倒是願意說實話了。”
蘇綰綰低下頭。
“我當時害怕。她們說，若我把事情說出去，就把我送回鄉下。”
“你還聽到了什麼？”
她沉默片刻。
“大姐姐身邊的丫鬟說，真正的鐲子已經拿到了，剩下那隻就算摔碎也沒關係。”
我讓周媽媽取出那隻斷成兩截的玉鐲。
蘇綰綰只看了一眼，便搖頭。
“這不是世子送來的那隻。”
“你怎麼確定？”
“真的玉鐲內側有一道月牙一樣的白線，這隻沒有。”
我翻過斷鐲，內側果然乾乾淨淨。
這隻鐲子是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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