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即將轉給她的股份,每年的分紅就有上千萬。
她失去的不是生活保障。
是繼續凌駕於所有人之上的資格。
她再次把矛頭指向我。
“方知遙說過她不要沈家的財產。”
“股份應該還是我的。”
沈廷川和溫雅也找到我,希望我主動向老太太說明,不參與繼承。
溫雅握著我的手,語氣溫柔得像認親宴從未發生過。
“明珠從小身體不好,經不起刺激。”
“你在養父母身邊很獨立,就算沒有股份也能過得很好。”
我抽回手。
“所以能獨立的人,就活該什麼都沒有?”
“會哭會鬧的,反而應該拿走全部?”
沈廷川皺眉。
“我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那是什麼意思?”
我看著他們。
“鑑定結果不利於我時,你們讓我滾。”
“現在證明我是親生的,你們又讓我退出。”
“從頭到尾,你們不是在選擇女兒。”
“你們只是在選擇一個最不麻煩的處理辦法。”
溫雅紅了眼睛。
“我們欠你十八年,以後會補償。”
我搖頭。
“我不需要你們施捨。”
“但屬於我的東西,我也不會讓。”
沈明珠躲在門外,將這句話錄了下來。
當天晚上,她把錄音發上網,指責我回沈家只是為了爭奪股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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