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我頂著暴雨搬五個箱子,今天我高燒三十九度一個人輸液。
而喬芷切蛋糕劃破了一點油皮,卻能驚動他們所有人。
我不想理會,轉身準備從另一個出口離開。
“葉清嘉?”
沈懷瑜眼尖,一眼就看到了我。
他大步走過來,一把抓住我的手腕。
剛好抓在我剛拔完針的地方,一陣刺痛襲來。
“你在這幹什麼?”沈懷瑜皺著眉頭上下打量我。
陸時微聽到聲音,也轉過頭,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他安撫好喬芷,大步走到我面前。
“葉清嘉,你是不是太過分了?”
陸時微的聲音裡壓抑著怒火。
“你不來給喬芷過生日就算了,還要跟蹤我們來醫院?你非要把氣氛搞砸才開心是不是?”
我看著陸時微那張熟悉的臉,只覺得無比陌生。
“我沒有跟蹤你們。”我平靜地說。
“還敢撒謊?”沈初桐衝過來,指著我的鼻子罵,“你就是看不得喬芷姐好,故意跑來這裡裝可憐噁心人吧!”
喬芷靠在牆邊,柔弱地開口。
“清嘉,你如果生我的氣可以直接說,沒必要用這種方式吸引時微和懷瑜的注意力。”
她的話像是一根火柴,瞬間點燃了陸時微的情緒。
“你聽聽喬芷多大度!”陸時微看著我,滿眼失望,“你平時懂事,這次別鬧了。趕緊回去,別在這丟人現眼。”
我看著他們三個人護在喬芷身前的陣型。
像一堵堅不可摧的牆。
我慢慢抽出被沈懷瑜握住的手腕,棉籤掉在地上,針眼處滲出一滴血。
但我沒有覺得疼。
因為心裡的某個地方,已經徹底麻木了。
我看著陸時微,聲音很輕,卻很清晰。
“陸時微,我發燒三十九度,剛輸完液。”
陸時微愣了一下,視線落在我滲血的手背上,眼神閃過一絲慌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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