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7 章
第二天的併購談判會議，在集團總部的頂層會議室舉行。
我坐在主位上，翻看著林特助遞過來的檔案。
天瑞科技的代表席上，陸時微和沈懷瑜坐立難安。
整整三個小時的談判，我用極其專業的商業邏輯，將天瑞科技的核心資產估值壓低了百分之三十。
沒有夾帶任何私人恩怨，全憑資料說話。
但每一條苛刻的條款，都像是一個巴掌，狠狠抽在他們的臉上。
陸時微看著那份修改過的合同，臉色灰敗。
“葉總，這個估值，天瑞科技根本無法接受。這相當於讓我們淨身出戶。”
陸時微的聲音很低，帶著一絲祈求的意味。
他試圖在公事中尋找一絲過去的溫情。
“清嘉，你瞭解我的。天瑞是我全部的心血，你能不能......”
“陸總。”我頭也沒抬，直接打斷了他的話。
“在商言商。天瑞科技連續三個季度負增長，財務報表漏洞百出。我給出這個估值，已經是看在你們核心技術專利的份上了。”
我合上資料夾，目光銳利地直視他。
“如果陸總覺得不能接受，我們集團隨時可以更換收購目標。門在那邊，不送。”
陸時微握著筆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他看著我，眼神里充滿了痛苦和絕望。
他終於意識到，那個曾經只要他皺皺眉就會妥協的葉清嘉，已經徹底死了。
會議不歡而散。
下午我下班去地下車庫取車。
剛走到車旁，一個黑影從柱子後面竄了出來。
是沈懷瑜。
他滿身酒氣，眼眶通紅，看起來像是剛哭過。
“清嘉！”他撲過來想要抱我。
我迅速後退一步，按響了車鑰匙的警報。
尖銳的警報聲在地下車庫迴盪。
沈懷瑜被嚇了一跳，愣在原地，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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